方家当然不会立刻倒。可也是人人自危。方克己脾气大变,连着抬了两个丫头做姨娘。且年纪都不大。一个才满十六岁,另一个也不过十八九岁。方元院子里伺候的人更是小心谨慎。那一脚虽没有要了方元的命。可也伤了根本。这几日那院内的咳声不断。沈氏几乎日日守在方元床前。等听说方克己连着抬了两个丫头之后。虽气得半死,可也顾不得去管了。但是因为心底郁闷。方元这院子里的小厮可倒了霉。这不过几日,已经连着打了几天的板子。“咳咳、”“母亲,是儿子连累你了。”方元靠在床头,虽然连着养了几日,气色依旧不太好。他这模样,沈氏自然是心疼的。有心要骂上几句。又觉得儿子也是被那女人蛊惑了。而今也算是吃了苦头。于是叹了口气“你是娘十月怀胎生下来的,谈什么连累不连累。”沈氏亲自动手,将那药细细的吹凉,然后递到方元嘴边。想了想才缓缓开口。“只是不知道你妹妹那边如何了。”“老四方欣也频繁出入老爷的书房,前还随着出门了一趟……”“咱们倒是要早做打算。”沈氏这几句话说完,方元忽然猛烈的咳嗽起来。想到那日方克己的一脚。心口又跟着疼起来。“咳咳咳咳……”咳完靠在床头,眼睛微微的闭起来。许久才低低的开口。“母亲当年,怎么就看上了他?”方元现在算是看清楚了,自己这父亲就是个冷血的。什么妻子、什么儿子、女儿、统统不被他放在心上。当年的事,沈氏明显不想多说。只是将药再一次递过去。方元干脆抬手将药碗接过来。直接仰头一饮而尽。“父父子子,先慈后孝……”他握着那碗,声音几不可闻。然后对着沈氏笑了笑。“母亲,儿子想见见舅舅。”沈氏震惊的望着方元。“你……”后半段到底是没说出来,颤着手将方元手中的碗接过来。转身放在桌上,然后久久不语。“母亲!”“儿子这伤怕是不轻,若不得医治怕是不成了、”“咳咳、妹妹那边……”不过是说了几句,方元又狠狠的咳了咳。沈氏急忙上前为他顺了顺,然后咬着牙点头。“好!”沈氏去找沈绥远、这事当然瞒不过凌云。甚至她还派人暗中帮忙打了掩护。瞒过了方克己的耳目。这几日她也忙得很。忙得都没时间陪自家夫人用饭。好不容易从书房出来。手中握着个小盒子,脚步十分轻快。回到主院的时候,沈青黛正坐在梳妆台前。钗环一个个的取下来。侧头便见凌云笑嘻嘻的站在那。“什么事这么开心?”沈青黛笑着问了一句。自己将头发打散。摆手示意凌霜出去备水。“你看看这个。”人都退了出去。凌云笑着将手中的东西递过来。沈青黛狐疑的看了看她。伸手接过来、入手倒是没什么重量。而且……沈青黛觉得这盒子里大约是什么饰品。见凌云一脸期待。她抬手将那小盒子打开。里面果然是一对小巧的耳坠子。只一眼,沈青黛就分辨出来了。应该是库房那块玉上切下来的。制作的人明显花了不少心思。上面竟然绕了细细的金丝。拿起来细细的打量了一下。“这是兰花?”沈青黛不确定的望着凌云。后者笑着点头。“金丝玉兰。”凌云笑望着自家夫人。“崔饷那边今儿刚做好的,说是要做一整套的玉兰……”“这东西我也不懂,拿回来给你看看。”说完小心的打量了下沈青黛“这东西,好不好?”“自然是好的。”沈青黛给出肯定的答复。拿着又打量了一下。做工精巧不说,难得的是选用的位置也好。趁着这细细的金丝。确实是好看。若是退出去,定然被贵女们疯抢。“崔饷说只此一份,多了就不值钱。”凌云直接将沈青黛按在椅子上。“戴上我看看。”“我?”沈青黛不确定的望着凌云。后者表情略有些尴尬。甚至带着微红。“那、”“咱们自己做的,第一份当然是给你的。”她才不会说,是她硬从崔饷那抢来的。她今儿刚好过去看看热闹。崔饷拿着这东西显摆了一圈。见到她第一反应竟然是藏起来。可她凌云是什么人啊?眼疾手快直接抢了过来。,!第一眼就觉得好看。第二眼觉得更好看。第三眼觉得该拿回去给自家夫人。所以不顾崔饷又哭又闹又保证。直接拿着就走。开玩笑。什么叫“以后出了好东西,先送去统帅府给嫂夫人!”凭什么以后啊。她就要这第一个。沈青黛望着凌云这模样。抿着嘴角却忍不住笑开。配合的戴上给她看了看。凌云眼睛跟着一亮。她就说嘛,自家夫人戴定然是好看的。听崔饷那小子的意思,这东西是一整套。那……她这几日要勤去走一趟,做出来的要第一时间拿回来。笑着凑到沈青黛身边,目光里的光彩越来越浓。看得沈青黛脸色一红。“你那月事结束了吧?”她问得直接,沈青黛脸色更红。眼角微微的抬了抬,然后白了凌云一眼。“都多少日子了!”声音不高,但是凌云听清了。“嘿嘿嘿、”凌云望着自家夫人,忍不住搓了搓手。然后站直了身子。“凌霜、备水!”她才吩咐完,沈青黛抬手将那耳坠子摘了。才放在盒子里。人直接被凌云捞在怀里。“嘿嘿嘿嘿,青青~”“爷辛辛苦苦把这东西给你抢回来,你是不是要奖励我一下?”她直接弯腰将人抱起。吓得沈青黛急忙抬手环上她的脖子。“谁叫你去抢了?”沈青黛红着脸瞪她“爷自己去的。”凌云对她这态度倒是不介意。回身将人放到床上,人跟着压上去。密密麻麻的吻,带着属于凌云的气息,让沈青黛身子直接软下去。耳畔是凌云低低的笑声。“我可不只抢这些,我更擅长抢人!”:()统帅大人又帅又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