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做完这一切,风傲才开口解释:“射击讲究快准稳,‘快’取决于手臂力量,‘稳’取决于两腿力量,你连马步都扎不稳,更别想着能射出穿膛箭了,所以,练力量是关键,这四个沙袋就是关键中的关键,接下来,你给我带着这四个沙袋,从林子这头跑到林子那头,先跑它个二十来圈。”
木清绝哪敢不从,只好认命拖着四袋累赘开始了跑步,比走快不了多少的跑到最后连滚带爬差点要了她半条命,风傲却视而不见,二十圈跑下来也不叫她歇,麻利地解了她身上的沙袋和布绳,又命令她对着大沙袋再来两拳。
“哪呢?”她上气不接下气问风傲大沙袋在哪,跟着风傲的手指方向看去,他们正前方五百米开外的树上,竟然吊着个比她腰还粗的大沙袋。
那一瞬间,她的胸腔里仿佛升起一股暖流,逼得她差点掉下泪来。
“快冲过去再打两拳,我要测测你的爆发力。”
她咬牙切齿爬了起来,拖着毫无力气的腿向前磨蹭,又被风傲那句‘跑起来’催促着拼了最后半条命闭眼向大沙袋冲去。
然后她被纹丝不动的大沙袋弹了个抛物线重重砸在地上。
木清绝两眼一黑,耳边‘嗡嗡’的尖叫和头昏脑涨的感觉好久才褪去,回神后看到询问她是否有事的风傲,来不及说话,竟‘哇’一声哭了起来,哭的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完了,砸傻了。
这是风傲的第一念头,他手足无措蹲在小个子身边,看着她哭的泪水横流的一张脸不知道该怎么应付,只能一句又一句重复,“你没事吧?你别哭啊。”
她身体里是不是藏着一条河?
任他怎么说都止不住她的泪水后,风傲紧接着出现的第二个质疑念头,哭声和委屈的神情,反让自己心里先升起异样情绪,她越哭越让他心慌,却又不知道如何哄,最后竟手遮上她泪流的欢的眼睛,温热的液体让他手心一麻,慌慌张张重复哄她,“别哭了好不好?”
这招很奏效,嚎的大声的人瞬间就停了。
木清绝懵了,她抽抽搭搭拉开挡住她眼睛的手,入眼便是风傲又傻又不知所措的慌乱神情,竟让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悲痛之后的这一笑可不得了,带出了两条鲜红的鼻血搅着泪水流了下来,清绝用手一抹,那道红就沾到了别处,让看的人越加慌乱,哭的丑极的人更加的丑。
风傲眼看鼻血止不住,赶紧背起清绝就往营里奔,一路上惹来其他营兵侧目,就连小豆子见了,脸上也带着震惊,他一边给清绝处理,一边好奇发问:“这只半天的功夫,怎么就练废了?”
跟着来看好戏的荣子平也在一旁接茬,嘲笑清绝道:“对啊,这半天就练废你可是咱寨里的第一人啊,看来小清绝你不是练武的料,要被大王赶走咯……”
他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风傲冷声打断,“你吓她做什么?你不知道她是……”
你不知道她是姑娘家吗?
这话他终究没说出来,只是无视掉荣子平洗耳恭听的表情,转而对清绝说道:“相信我,我一定让你留下来!”
第一天肌ròu的酸痛感在后面几天的训练里越来越适应,木清绝也很争气,风傲给的量她完成的越来越得心应手,二人也训练的风生水起,沙袋的重量越加越重,清绝的体力也越来越好,射出的箭虽远达不到上阵杀敌的地步,可进步的速度ròu眼可见,保护自己也不成问题,更重要的是,她的名声传了出去。
不知是谁先散出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到后来其他的新手们都开始知道,三寨主的徒儿天资聪慧、进步超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