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竟抬起头,又想起这段时间遇上暴雨,他们一直忘在脑后的东西。
“我们还不知道这个村子里祭祀的到底是什么。”
贺丞:“等等,好像确实是。”
沈洵一直在静静地听着他们说话,没有搭话,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直到贺丞叫了一声他的名字,才慢慢回过神来。
“怎么了?”
贺丞:“怎么感觉你最近这几天奇奇怪怪的。”
他微微皱了皱眉,却听见沈洵顿了一下,道:“我只是在想,村子里家家户户正屋的门都紧闭着,祭祀的东西会不会就放在里面。”
他突然开口,叫裴竟都下意识地看了过来。
贺丞被一提醒才想起来。
对啊,正屋。
这段时间他们去外面吃饭,无论是那个村长家还是做饭的女人家,楼上正屋的门都是锁上的,肯定有鬼。
要是正常,锁这么严实做什么?
而且还是每一家都锁,会不会太巧合了?
贺丞眼睛亮了起来,觉得这确实很有可能。
裴竟却审视地看向沈洵。
蟢蚕村里家家户户都锁着的正屋确实是可能有问题,但是提出这个猜测的却是——沈洵。
虽然并不如贺丞他们熟悉沈洵,但是一直在一个圈子,这一路上从外面进山,裴竟也是了解一些沈洵的性格的。
相比于谈清羡浮于表面的礼貌,实际上还带着上流圈层的虚伪傲慢,沈洵完全没什么大少爷脾气,是真的性格温和,并且……专注于艺术。
满脑子都是画画,甚至是有些艺术家的清高纯粹的。
但是现在……他却若有似无的提出正屋里的异常,有一瞬间裴竟甚至怀疑沈洵似乎在“诱导”他们进入正屋?
脑子里的想法陡然冒出来,裴竟若有所思,不知道是最近这几天在蟢蚕村内长时间的压抑让他太过于警惕,还是沈洵真的有什么问题?
沈洵在提醒完之后就微微顿了顿,好像现在才反应过来一样,脸上的表情有些抱歉。
“我也只是这样随口一说,实际上也不一定,说不定里面放的是什么其他东西呢。”
“村子里的风俗和外面不一样,我们还是别冒犯了,万一被人撞见起冲突就不好了。”
站在桌子前的青年刚收回之前的话,贺丞就站起来。
“阿洵,你想那么多做什么?”
“明知有问题,那肯定得去看看。”
他眉头下意识地皱起来,在旅社里走来走去:“之前一直没察觉,刚刚这么仔细一想,正屋里的问题简直太多了。”
那天在村长家雨都淹没一楼了,呆在里面活动自如的阿奇却完全没有上二楼正屋的打算,甚至还把楼梯上的木门通道给锁住了。
虽然大门后来被从里面撬开,证明这家伙完全能出来不用担心被淹死,但是……宁愿泡在水里也不上去。
不就是说明有问题吗?
谈清羡也想到了,这时候神色微凝,虚假的笑着做了决定。
“好了,正屋是得去看看。”
“我们先休息吧,祭祀时间还没有通知,明天养精蓄锐,好好查看一下。”
他一锤定音,队伍内也没有人反驳。
毕竟他们这一群人来到陌生的山村,就是为了来看传说中能观测前世今生的解离泉的,可不是为了在其他地方莫名其妙的被这群愚昧的村民给坑一手。
要知道在有些村子里……祭祀可是很原始的,谈清羡微微垂下眼,隐藏住了眼底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