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的冬天又冷又湿,雾气从泰晤士河面爬起,整座城市都笼罩在一层灰蒙蒙的水汽中,总也见不到太阳,像是要发霉。
虽然今天没下雪,但空气的湿度一点儿没降,打完雪仗之后,苏怀瑾听了话,乖乖的喝了宋深特制的爱心姜汤,闷了一夜的汗,那股子凉气没有了,身体自然而然的舒服了不少。
“你慢点儿,再睡会儿吧。”宋深把自家alpha抱得更紧了些。
家里的火炉冒着光,火舌从镪膛里蹭蹭的往外冒,整个房间里暖洋洋的,但宋深觉得被子里还是凉,又给苏怀瑾的被子里放了好几个暖宝宝捂着。
自己窝在里面,充当更大的人形暖宝宝。
苏怀瑾往热源处靠了靠,喜欢宋深身上的味道,有股子淡淡的花香味儿。
明明是beta,还有体香,喜欢还是喜欢。
“今天还有采访,冬天本来就是流感季节,你太紧张了,这算不上什么大事,躺了一天了,骨头都要酥了。”
“真的没事了。”
苏怀瑾想着起来活动活动,但是身体还是有点儿酸软。
不太对劲,体温忽高忽低的,头也晕乎乎的有些闷,不过感冒就是这种表现,也没什么不正常,缓上几天应该就好起来了。
宋深抬手探了探苏怀瑾的额头,温度算是比较正常,“真没事吗?”
“真没事。”苏怀瑾把水杯塞进他的手里,“可能之前赶档期,再加上倒时差,肠胃脆弱,一下子爆发出来了。”
“你以前拍戏连熬几个大夜都没事。”宋深说。
苏怀瑾扬着笑说:“被你养娇了呗,身体已经习惯了。”
宋深像是个人形监视器,只要苏怀瑾有点儿动静,他就跟在后面,像是小尾巴似的,三步一回头,惹得苏怀瑾觉得自己像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
宋深太小心了,总是把自己捧在手心里,太热了怕化掉,太冷了又怕着凉。
苏怀瑾撩开被子,坐在床头缓了一会儿,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明天你的生日,我本来想订个餐厅,但文姐说最近太扎眼,cp粉都顺着我们主页ip摸过来了,还是低调点儿好。”
宋深自打十八岁就不过生日了,这么多年最多也就煮一碗面,也不上心,反正生日的时候大多在片场跑龙套,根本没什么时间。
“生日啊,又得老一岁,要是我长得不好看了,怎么办?我们苏老师可是最喜欢我这张脸了……”
宋深长叹了口气。
苏怀瑾捏着宋深的耳朵,“你才多大?谁说我只喜欢你这张脸的?”
“我给你做饭。”
“啊?”宋深睁大眼睛。
“你这是什么表情?”
“不是——”宋深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苏老师亲自下厨,当然那叫三生有幸,但你还生病,做饭多累啊,我心疼。”
小狼崽子会疼人,苏怀瑾喜欢得很。
“我已经完全好了,不信的话,你看看。”
苏怀瑾象征性地伸伸胳膊腿,那股子眩晕的感觉突然就消失了。
“行,那这样,你做饭,我打下手,分工明确,要是感觉累,得跟我说。”
苏怀瑾觉得宋深的提议不错,点了头答应了。
苏怀瑾赶着拍好了通告,又是熬了一个大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