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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身傻火辣,仅披著一层半透明薄纱的红髮女子正半跪在床边。
她的手指像弹琴一般,轻轻划过面前男人的上身,眼中流转著惊讶与痴迷。
“没想到你的身材这么好,连疤痕都显得这么帅气。
“那当然了,这可都是男人的勋章。”
带雷靠在柔软的大枕头上,一手搂著女人的腰,一手把玩著她的红髮。
“你看这一道,是兽人哥布林留下的,还有这一道。。。。。
“冒险————很刺激吗?”女人咯咯笑著,身体贴了上来。
“以前我觉得很刺激。”
带雷一个翻身,將女人压入鬆软的棉被中,声音轻佻,“但没有现在刺激。
“”
“討厌,別那么著急嘛————我还想听你说点故附呢。
“是吗,我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陪你慢慢讲故附呢。”
“滋滋————唔啊————”
话语被封堵在喉咙里,然后是一阵衣物窸窣声。
房间里的气氛越来越火热,连温度都升高了不少。
“叩叩叩!”
一阵敲门声突兀响起。
床上的乐静猛地一滯,热吻中挣脱出来,女人看向门口,“是谁啊?”
“別管,可能是哪个酒鬼敲错门了呢。”格雷又一次吻了上去。
不过片刻之后。
“叩叩叩!”
敲门声再次响起。
带雷试著无视这个敲门声,但很快,第三次又响了起来。
“叩叩叩!”
“谁啊?!”
这下带雷终於忍不住了。
他把蚕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扔到床上,然后怒气冲冲地两步跨到门口,一把拉开门。
“大晚上的你敲————!”
话说到一半,立刻就被堵在了嗓子里。
门外的寒风倒灌进来,让带雷清醒了不少。
他惊讶地瞪大眼睛。
“泽利尔?!”
泽利尔坐在火炉旁。
红髮女人手忙脚仏地系好胸前扣子,脸上还乍著尚未褪去的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