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破碎空洞洒落下来,投下一片片支离破碎的光斑。
这场景颇有一种辉煌褪尽之后的落寞,就像落日。
手指在布满风蚀痕跡的石柱上抚摸而过,泽利尔不由得想起马库斯之前说过的话。
东大陆全是失落文明。
他忍不住在心中想像。
不知道在数千年前,当这些文明还处於鼎盛与辉煌之时,又会是怎样一副景象。
彼时,在这条长廊里,是否也曾有衣著华贵的贵族们信步閒谈?
那时候的阳光,透过彩绘玻璃,应该会洒下满地彩虹般的绚丽光辉。
就像帝国的未来。
通过这些遗留的建筑,就能想像出昔日的场景有多辉煌。
那他们。。,到底是怎么覆灭的呢?
“我说,那些抢先的傢伙,未免把腐朽者杀得太乾净了一些吧?”
格雷懒洋洋的声音在空荡长廊里反覆迴荡。
“连一只都看不著啊,这不是白跑一趟么?”
“再往前走走看吧。”马库斯轻轻摇头。
长廊的尽头,又是一扇没有门板,只剩下空洞框架的双开石门。
穿过这道门户,原本被廊柱和穹顶所限制的视野,豁然开朗。
一座风格粗獷的巨大圆形建筑映入眼帘,看起来充满了力量感。
外墙由无数块巨石堆砌而成,高达数十米,整体向上缓缓收束,形成一个微微的斜坡。
墙体上每隔一段距离,便会有一道拱形的开放式窗洞。
泽利尔莫名觉得这里有点像魔法师公会的演武场。
推开石门,里面是一个露天的环形沙地,其直径超过百米。
沙地旁边都是层叠堆高的观眾席,足以容纳数千人。
几人漫步到中间,仰头看著四周。
“没想到还有一个这么大的竞技场啊。。。。”瓦莱斯感慨。
“当然要大了。”
格雷笑了笑,表情里带著些莫名的意味。
“看到旁边这些铁笼子了吗,这可都是用来关野兽的地方。”
环形沙场的墙壁里內嵌著不少铁笼子,通向竞技场內部。
笼子栏杆上还残留著暗红色的抓痕与撞痕。
“野兽?”
瓦莱斯听著,忍不住微微皱眉,“这是什么低级趣味。”
“找刺激队。。。天天在小花园里社交腻了,就想著玩点別的花样,要我说。。。”就在格雷还在讲话的时候。
忽然。
“喀啦……喀啦啦……”
一阵铁链被绞盘拉动的声音,突兀响起。
小队五人立刻扭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