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暴接天连地,带著一种狂暴的气势向他席捲而来!
空气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浓重血腥味,还有腐败恶臭。
光怪陆离的阴影在风暴中扭曲折射。
隨著那道血色风暴逼近,泽利尔瞳孔骤然收缩。
他终於看清了。
漫天扬起的根本不是什么风沙—而是无数残肢断臂,还有被撕裂的血肉。
在血肉风暴的最深处,能看到暗红色肉块般的触手在缓缓蠕动。
“轰。。。。。。!”
泽利尔身体猛地一颤,猛地睁开了双眼。
他一下子坐起身来,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急促。
汗珠顺著脸颊滑落,滴在睡袋上。
幽暗的石室,跳跃的残余篝火。
理智重回大脑。
自己还在地下三层的遗蹟里。。
刚才那是。。
梦啊。
算是个恐怖的噩梦吧。
梦里的场景压迫感十足。
但在甦醒的瞬间,很多回忆就丟失了,像是破碎的镜子。
不过泽利尔还是记得,那个席捲荒漠的血肉风暴。。。
著实诡异。
“做噩梦了吗?”略显清冷的声音从旁侧传来。
泽利尔揉著眉心,紧绷的神经慢慢舒缓。
“算是吧。。。
“”
他接过希尔递来的温水。
希尔就坐在泽利尔身边,她双腿盘著,前后轻轻摇晃,一副很悠然的模样。
泽利尔喝了一大口,润了润有点乾涩的嗓子。
“这里的环境確实容易让人做噩梦。。
“
“不过放宽心,睡前別想那么多。。。。。。想像自己是一根羽毛,漂浮在天空中慢慢坠下,这样就不会做噩梦了。”
希尔顿了顿,补充道,“这是经验之谈。”
“你很了解这个啊。”
“当然。”
希尔淡淡地道。
“干我们这行的,如果总是在睡前胡思乱想的话。。。。。。恐怕每一夜都要做噩梦了。”
“我睡前倒也没想什么。”泽利尔轻轻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