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气消耗得毕竟没有魔力那么快。
但散华之矢所需的斗气,比普通的雷鸣之矢要高。
一直这么消耗下去,瓦莱斯已经感觉到体內的斗气出现了些许乾涸跡象。
负荷实在是太大了。
忽然,瓦莱斯余光注意到似乎有黑影在旁侧蠕动。
他扭头看去,至少有三只旧骸,已经爬到超出岩石平台的高度,在上方死死地盯著自己。
这一瞬间,旧骸鬆开了扣紧崖壁的利爪,朝著瓦莱斯飞扑而下!
镶满了畸形尖齿的大嘴张开,径直撕咬而来。
腥臭的狂风也一同迎面吹拂。
瓦莱斯刚准备拔出腰间的弯刀自保,但有人比他更快。
“鏘!”
裂谷间响起清澈的剑鸣。
那只旧骸在飞扑而下的过程中,被人从后方一刀两断!
锋刃毫不费力地斩开了旧骸的脊骨。
是格雷!
他看准了落点,竟然直接沿著崖壁向下垂直奔跑。
起初借著蹬墙爆发的两步过后,下坠加速度超过了他自身的速度。
於是格雷便拔剑出鞘,身体落下的同时,从后方將旧骸凌空腰斩。
然后他在岩石平台上翻滚卸力,免得腿部骨骼被震碎。
两截断裂的旧骸残躯也“啪嗒”一声摔在岩石平台上,內臟与黑血流了一地o
“格雷。。。。。。?”瓦莱斯愣住了。
他没想到格雷居然会下来。
“別分心啊,瓦莱斯。”
翻滚之后,格雷从地上站起身来,他隨手挥剑血振。
“这些烦人的傢伙交给我就好了,你来对付正面战场!”
说著,格雷看了一眼泽利尔。
当他发现泽利尔正在现学魔法之后,內心不由有些惊讶。
这傢伙,还真敢这么做啊。。
没有多想,格雷一个虎扑,继续跳向从上方俯衝而来的旧骸。
风钢剑一挥,青色剑芒划过半月弧线,在错身而过的瞬间,將其腰斩!
那零星几只企图飞跃下来扑击的旧骸,都被格雷全部斩杀。
岩石平台的防线暂时被稳住,不至於陷入包围中。
说来也奇怪,这些傢伙的血居然还是鲜红色的。
旧骸体表的黑色粘液跟喷涌而出的鲜血一起洒落,混合之后变成了极深的暗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