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扇通往藏宝室的大门看起来很平庸。
在泽利尔的想像中,上面应该是绘满华丽的浮雕,用金子装饰,再镶嵌上几颗宝石才对。
若不是出现在这里,它看起来更像是一座普通石屋的入口。
马库斯往后扫了一眼小队成员。
互相交换一下眼神之后,马库斯手掌微微用力。
“嘎吱。。。
,”
厚重的石门向內开启,门缝中,一股乾枯的气息扑面而来,拂动了泽利尔的法袍下摆。
像是岁月的味道。
石门后,並不是什么堆满了金银財宝的宽阔大厅。
呈现在眾人面前的,是一条深邃的直道。
这条通道宽约五米,两侧的墙壁平整得如同用巨刃一次性切削而成。
而且墙壁上没有镶嵌任何萤石,石门后也没有任何光源,里面完完全全漆黑如墨。
“这地方,有点诡异啊。。。。。。”瓦莱斯皱眉。
“马库斯,地图上有標註这条直道通向哪吗?”泽利尔低声询问。
“没有,终点就標在这扇石门上。
“9
马库斯摇摇头,表情也有些凝重,“接下来的路,已经跟地图没关係了,一切都是未知的。”
“真是令人不安吶。。。。。。”格雷咕噥著。
泽利尔释放了一个照明术。
散发著柔和光亮的光球飘进通道。
里面就是一条直道,连一点曲线都没有,笔直得让人產生一种空间被无限拉伸的错觉。
“走吧,我开路。”
马库斯沉声道。
他摘下那面新的黑钢塔盾,护在身前,“都保持警惕,別在最后关头著了道。”
“嗯。
“”
小队缓缓踏进直道。
马库斯架盾,格雷握剑,瓦莱斯的箭矢搭在弦上。
就连希尔的手指都扣住了一把匕首的柄部圆环。
大家都非常谨慎。
“嗒。。。。。。嗒。。。。。。嗒。。。
”
脚步声迴荡在通道里。
有泽利尔的光球开视野,倒不用担心被什么隱藏在阴影中的傢伙袭击。
但周围永远都是一成不变的景象。
单调的石砌迴廊。
同样纹路的方石,同样高度的天花板,同样笔直的直线。
时间仿佛在这里失去了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