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氏集团顶楼,董事长办公室。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际线,苏婉坐在贺东城对面,一条浅肉色的丝袜裹着的长腿交叠在另一条腿上,那双香奈儿双C细高跟的鞋尖轻轻晃着,鞋跟足有十厘米,衬得她那双小腿又细又直。
她今天穿了一件剪裁合体的香奈儿套裙,裙摆堪堪过膝,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雪白的锁骨。
她低头念着行程表,声音又甜又软,像浸了蜜:
“董事长,下午三点董事会,晚上七点和宏发的张总有个饭局。明早十点,城建局的李局长约了您看地块。”
贺东城靠在椅背里,目光落在她身上,没有接话。
苏婉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眨了眨眼:“董事长,您有在听吗?”
“听着呢。”贺东城这才收回视线,端起茶杯,“小婉这记性,比那些助理强多了。”
“那当然。”苏婉笑起来,颊边两个浅浅的梨涡,“我可是您的贴身秘书,您的事,比自己的事都上心。”
贺东城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
苏婉合上行程表,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高楼,忽然叹了口气:“董事长,您说,这人呐,忙了一辈子,图什么呢?”
“图个舒坦。”贺东城道。
“舒坦。”苏婉重复了一遍,转过身,背靠着落地窗,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董事长觉得,什么样的日子,才算舒坦?”
她迎着窗外的光,浅肉丝裹着的长腿交叠,香奈儿套裙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和饱满的胸脯。
那双双C高跟的鞋尖在地板上一点一点,像是有心事。
贺东城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
苏婉也没有再问。
她转过身,望着窗外,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道:“我嫁进贺家的时候,云泽说会对我好。可这些年,他忙他的生意,我忙我的工作,连句话都懒得说。有时候我晚上下班回来,他人都已经睡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董事长,您说,我这样的日子,算舒坦吗?”
办公室里静了一瞬。
贺东城放下茶杯,起身走到她身后,在她身侧站定。
两人隔着一步的距离,他看着落地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流,没有碰她,只道:“小婉,委屈你了。”
苏婉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她转过头,看着贺东城,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董事长,也就您,还知道心疼我。”
她没有躲开,反而往他那边靠近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她几乎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
深夜,办公室里只剩一盏台灯亮着。
苏婉加完班,端着两杯咖啡走回办公室。贺东城还坐在大班桌后看文件,见她进来,随口道:“这么晚了,还不回去?”
“董事长都没走,我这个秘书哪敢先走。”苏婉把咖啡放在他手边,却没有退开,反而顺势坐到了他腿上。
贺东城身体一僵,却没有推开她:“小婉,你这是……”
“爸,”苏婉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她改了口,“您别赶我走。我今天心情不好,就想有个人陪着。”
她说着,浅肉丝裹着的玉腿缠上了他的腰,那双C鞋尖轻轻勾着他的裤腿。
她隔着衬衫揉着他的肩,胸口贴着他的后背,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后。
“爸,”她在他耳边低语,“您比云泽会疼人。”
贺东城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小婉,你是我儿媳妇。”
“我知道。”苏婉抬起眼,看着他,眼底水光潋滟,“可爸,您也看见了,我那两个嫂子,一个送汤,一个送遗嘱,都往您跟前凑。我这个贴身秘书,要是再不出手,家产可就真没我老公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