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她声音又软又媚,“您看,她们揉腿,儿媳给您揉揉这儿。”
她说着,浅肉丝裹着的玉腿缠上他的腰,双C鞋尖轻轻勾着他的裤腿,胸口贴着他的胸膛,轻轻地磨。
林晚晴和宋佩兰都愣住了。
“苏婉妹妹,”林晚晴的声音有些发干,“爸是让咱们揉腿,你,你这是做什么?”
“揉腿多没意思。”苏婉回过头,媚眼如丝,“爸刚才不是说了吗,各有各的好。大嫂会揉腿,二嫂会理账,我这个贴身秘书,最会的,就是伺候人。”
贺东城被三个儿媳围在中间,一个蹲在左腿边揉着,一个蹲在右腿边按着,一个跨坐在他腿上磨着,鼻尖尽是三种不同的香水味。
他的呼吸渐渐粗重,手搭上苏婉的腰,又分别摸了摸林晚晴和宋佩兰的头。
“都乖,”他低笑,“爸都疼。”
林晚晴的脸红透了,她低着头,手里的力道却不敢停。宋佩兰则抬着眼,看着苏婉那副得宠的模样,眼底的算计更深了几分。
苏婉则搂着贺东城的脖子,回头看了两个嫂子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得色。
书房的空气里,三种香水味搅在一起,三个儿媳围着公爹,暗流汹涌。
这一晚,三个儿媳先后离开书房时,腿间都带着公爹的雨露。
林晚晴扶着墙,缓步往回走,黑丝裙摆下的腿还在发软。
她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心里又羞又乱。
她分不清自己方才到底是为了丈夫,还是为了自己,只知道那股战栗,到现在还没退。
宋佩兰走得最快。
她面色如常,步伐却有些虚浮,肉丝裙摆下隐约可见一道干涸的水痕。
她回到房里,反锁上门,靠在门板上,许久才平复了呼吸。
苏婉是最后一个走的。她哼着歌,踩着双C高跟,心情好得很。她摸着自己腿间那片湿润,又低头嗅了嗅指尖,嘴角弯起来。
第二天清晨,三个儿媳在餐桌上碰面,谁都没提昨晚的事。
林晚晴低着头喝粥,宋佩兰垂着眼看手机,苏婉则悠闲地切着煎蛋。三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春色,眼神却一个比一个冷淡。
贺云舟端着碗,看看妻子,又看看两个弟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晚晴,你今儿气色真好。”他随口道。
林晚晴的手一顿,耳朵尖泛起红:“吃你的饭。”
贺云霆则看了一眼宋佩兰,若有所思:“佩兰,昨晚睡得怎么样?”
宋佩兰头也不抬:“还行。”
苏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赶紧捂住嘴:“看我,想到个笑话。”
贺东城坐在主位上,慢悠悠地喝着粥,看着三个儿媳脸上那藏不住的春色,嘴角始终挂着一道弧度。
饭后,他回到书房,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摊开。文件上印着一行大字:家产分配方案(草案)。
他蘸了蘸墨,提起笔,在三个儿子的名字上,各画了一个圈。
窗外,晨光正好。三个儿媳各自回院,腿间都带着公爹的雨露,脸上各有春色,却都以为自己是特别的那一个。
殊不知,那碗水,他端得比谁都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