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着嗓子,有些沮丧。
陈旭伸手覆在她后颈上,拇指按在她喉结两侧的位置:“你唱高音的时候脖子太紧了,肌肉全绷住了;放松,下巴微收,软腭抬起来,用气息去顶,别用嗓子去够。”
慕容雪按他说的试了一次,还是不行。
“再来。”
陈旭轻轻按着某个位置,“感觉到这里了吗?发声的时候这里要有轻微震动,但不是喉咙在用力;想象声音从头顶出去,往上的同时往后走。”
慕容雪闭上眼,按他说的方式重新唱了一句。
这一次,那个高音稳稳地顶上去了。
虽然还有些吃力,但声音没有劈,也没有挤,清亮地送了出来。
慕容雪睁开眼,满脸惊喜:“真的上去了!”
陈旭收回手,点了点头:“你的声带条件很好,之前是方法不对,多练几天这个音就能稳了。”
慕容雪兴奋得不行,抱着曲谱又从头唱了一遍。
这一次顺畅多了。
虽然有些地方还需要陈旭提醒,但整体的感觉已经出来了。
唱着唱着,她忽然觉得这首歌不只是陈旭写给她的,更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每一个音符都在她的音域舒适区边缘试探,逼着她往上走,却又不会让她够不着。
“再来一遍副歌。”
陈旭靠在沙发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节奏,像是在给她打拍子。
慕容雪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开口唱了。
谁在怕一个女子成为野心家。
去梦去追去问一句话。
先生与我有何不同。
……
练了几个小时,慕容雪喉咙都快冒烟了。
随后瘫在椅子上,仰着头,一只手搭在额头上,另一只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嗓子又干又涩,每咽一口口水都像在吞砂纸。
可心里是充实的,那首《野心家》她已经能完整唱下来了。
虽然有些地方还不够稳,但陈旭说以她的悟性,再练个三五天就能进棚录音。
“不行了,我得歇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