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仪被陌生青年带回村子,却听到他对着茂盛他们喊弟,暗道不好,马上想走,就听到那边茂盛大喊一声"茂名哥,抓住你旁边那女的,别让她跑了!"叫朱茂名的青年虽然没明白什么事情,但仍听话的大力抓住楚清仪胳膊让她挣脱不了。
茂盛跑过来捂住清仪的嘴,连拉带扯的把楚清仪弄进了朱家院门里,随后关紧了院门。
楚清仪心下一片悲凉,真是出了虎口又入狼窝,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朱家院子的确比要楚爷爷家气派的多,不愧是村长家。
不过村长夫妇现在都不在家。
只听屋子帘子一响,朱爷爷出现在院子里,他今天刚从邻村给人瞧病回来,还没歇多久,就看见茂盛茂名两个宝贝孙子,拉着隔壁楚清仪进了家门。
茂盛解开自己的裤腰带和瘦杆一起把楚清仪绑了起来,这时候才抹抹汗,对茂名说:"哥呀,多亏你,我刚接着大虎电话说她跑了,不是你,我还不知道怎么逮着她呢。”话说怎么这么巧,茂盛的亲哥哥从小读书厉害,在县里的普通大学读完大三,放假回来住一阵子,刚到家,就稀里糊涂帮了亲弟弟一个大忙。
现在这院子里没有外人,茂盛就当着朱爷爷,瘦杆和清仪的面把事情细细讲了一遍。
听着听着,茂名的眼神就变了,整个人生生带上了咸湿的气质,一边听,一边还盯着楚清仪嬉笑点头。
朱爷爷听着他孙子在这段时间内做的好事,也就责备了一句:"你这小子,也太急了吧。”现在人抓住了,要怎么处理是个问题。
朱家几个当然恨不得把楚清仪长留身边天天操个痛快,可楚老头那里又不能不应付。
几个人商量了一下。茂盛过来蹲在楚清仪身边,扶着楚清仪的一只脚踝,来回的摸了摸,抬头对清仪笑笑,说:“你跑的挺快呀,我看你再怎么跑!说着,双手使劲,只听楚清仪惨叫一声,原来茂盛已经把楚清仪的只脚踝关节扭伤。
楚清仪痛的发昏,心下一片绝望,自己身陷淫窟,这下又残疾了,不如去死算了。
她没想到,自己梨花带雨的样子反而激起几个禽兽心头燥火。
茂盛头一个忍不住,就在院子里扯掉楚清仪的破衣服,逼她靠院中石桌用好腿站着,举着她的伤腿,露出还没干涸的小穴,一个挺身,就把自己的大席全捅进了清仪身体里,来回挺动。
一边还叫:干死你贱货,他妈干死你!"肉体的撞击声在院子里回响,而白与黑的肌肤对比给在座的几位鲜明的视觉冲击。
而楚清仪今天情绪起落不定,刚刚又被惊吓伤害,精神已经支持不住,此时开始意识不清的祈求起来:"不要。……不要干我……。鸣呜,我好难受……。啊,好热,不要!拿出……。拿出…嗯,嗯,嗯
"几人都是头一次听她如此清晰的叫床声,两个年轻的已经开始掏出肉棒自己打飞机,朱爷爷也不由抚摸自己裆部。
茂盛越战越勇,如果不是顾忌清仪脚踝的伤,估计都能玩出花样八十一式。
好一会儿,才喘息着退出,射在清仪白白的乳房上,反射出一片亮泽。
后来朱爷爷和瘦杆也轮流干了炮。
楚清仪的叫声已经轻微到没人听得懂了。
期间,茂名自己打手枪射了2次在清仪身上,才算罢休。
晚上,等要楚爷爷喝的醉汹汹的回来,朱爷爷亲自去隔壁告诉老楚,清仪今天出门不小心伤了腿,被茂盛发现背了回来,伤腿不好移动,留楚清仪在朱家养两天伤。
等楚清仪爷爷第二天睡醒消化了这个消息的时候,事实已定,他也无可奈何了。只能把楚清仪平常看书本送过去一些,聊表安慰。
朱家有行医的传统,所以朱村长对老爹又收伤者在家没啥异议,朱村长老婆最媚淑老实,换句话叫懦弱不敢张嘴。
除了还蒙在鼓里的村长,朱家老少几个雄性都明着暗着对清仪流口水。
待楚清仪的身体和精神都好了些,有人忍不住了。
这天晚上,朱爷爷正在给楚清仪按脚,自从清仪听明白自己的脚只是扭伤不是彻底残废后,就不再反抗朱爷爷名为治疗实为吃豆腐的骚扰行为。
这样的按摩,总归会有效果吧?楚清仪自我安慰的想。
脚不好,怎么逃得出去?朱爷爷按着按着,手就往楚清仪挺翘的屁股上摸,清仪扭动着躲避,可脚在人家手里,躲也躲不过。
这时候,茂盛茂名进来了,说:"爷爷,热水已经烧好了,我们帮清仪去洗澡吧?”这点心思哪里逃得过朱爷爷的眼,一笑了之。
茂盛和茂名脱掉楚清仪单薄的睡衣,轻轻把她放在浴缸里。
茂名拿着肥皂滑过清仪的脖子,乳房,在乳头处重点打了几个圈,又一路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没入双腿间的肉缝里,一下一下顶着清仪阴道的入口。
楚清仪难耐的拿手去挡,反而被茂盛抓住双手压在头顶,给哥哥开方便大门,清仪扭来扭去想甩掉茂名放在她腿间的手,轻喘息着说:"不要……不要弄好不好?”没人听她的,茂盛反而将她抱起,双腿大大打开,露出粉红小穴对着茂名,茂名吞口口水,脱掉裤子,挺着勃起的肉棒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