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在这种时候谈工作!”信手扯下一块红绸,她眼疾手快地封住他的嘴。
那人只能发出呜呜的幽咽声,颇为哀怨地剜了她一眼。
红绸在冰肌玉骨的衬托下,宛若红梅映雪江。
“你现在看起来美味极了。”摩挲着那人的双唇,她又轻轻啄吻。
红绸缠绕脖颈,不偏不倚覆上他的咽喉。
这副模样实在叫人欢喜得紧,她隔着红绸轻咬喉结,惹得身下人一阵战栗。
“别……”喉结上下滑动,在她的唇间震颤,激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可是我喜欢,方才说好了,今晚都听我的。”双腿不知何时变成蛇尾,她吐出蛇信逗弄他的下巴。
烛台被翻飞的帷幔掀倒,霎时熄灭灯火。滚烫的蜡油四散飞溅,不小心弄脏了桌上的山水画。
“这种时候还要忍耐吗?”与他十指相扣后,她起了玩弄那人的坏心思。
压抑的沉吟如清泉濯石,缓缓流淌在满室燥热间,眨眼便蒸发殆尽。
“快到了说一声,要是敢没经过我的同意就出来,我不介意用点别的方式让你再站起来,直到什么都出不来为止。”她的眼底翻起血浪,蛇尾紧紧缠住对方的身躯,直到彼此共达彼岸极乐。
经此一役,梅墨烛便对她多了几分敬畏之心,于夫妻之事上愈发谨小慎微。
·
不由分说将那人压在墙上,她眯眼笑道:“师尊放心,我有分寸,不会乱来的。”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折扇悄无声息抵上她的脖颈,他轻哂道:“现在我是你的师尊,休要放肆。”
他的态度难得强硬。先前也没见他拿身份说事,说到底就是不想在外面做。现在他们身份处境变了,这人刚好借机压她一头。若他真不愿意,她也没办法强迫他。
二人僵持不下之际,窗外忽然闪过一个影子。
她方欲喝问,却觉腰间一紧,旋即被他护在怀里捂住嘴。
影子渐渐变大,在屋外不断徘徊,发出“咚咚”的闷响。借着火光,她看清了影子的轮廓——
是一个女人,身子上却顶着九个脑袋。
风雪似乎都在此时止息,四下阒静,徒余断木的哔剥声在室内回响。
饶是白堂雪见多识广,也不免被这一幕吓到,后背顿时冷汗直流。
悄悄凝聚灵力,她睨了梅墨烛一眼,从对方眼底读到了一样的信息——
等那女人一进来就动手。
可九头女人在屋外转了一圈,迟迟没有破门而入的迹象。
祂明明知道屋内有人,既不动手,也不逃跑,莫非是在探查?
此念一出,她心里反而有了底。不如放长线钓大鱼,看看祂究竟想干什么。
如她所想,九头女人并未做多余的动作。一阵阴风过后,祂的身影消失在窗外。
紧绷的神经顿时放松,寒风一吹,浑身冷汗像是要冻结,与疲惫一同裹挟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