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一直锁在自己文件柜最底层的抽屉里。
直到上个月才交到奥利拉手上。
只是一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诺顿也一直没有问。
“这份报告我读了三遍。”奥利拉示意诺顿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结论部分你写得很谨慎,但我想听你亲口说。
塞班系统要改触控,最大的技术障碍是什么?”
诺顿打开隨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调出塞班系统的底层架构图。
“塞班的核心架构,是二十年前为物理键盘设计的。
触控改造不是加一个驱动就能解决的事,它需要从內核层开始重构。
最大的障碍在中断处理机制。
键盘输入是离散事件,每次按键產生一个中断信號,系统按照优先级处理。
触控输入是连续事件,手指在屏幕上每移动一毫米都会產生信號。
塞班现有的中断处理机制,根本扛不住这种信號密度。
强行適配会导致系统响应严重滯后。”
“不能打补丁解决?”奥利拉微微皱眉。
“我们在半触控概念机上试过,结果你看到了。”诺顿摇头解释:
“要想达到方舟os那种流畅度,需要把內核中断处理机制全部重写。
工作量相当於重新开发一个系统。
方舟os是为触控原生开发,同样一个滑动手势,处理路径只有塞班的三分之一。”
奥利拉沉吟片刻道:
“如果我给你足够的资源和时间,塞班触控版能不能做出来?”
“能,但至少需要两年。”诺顿合上笔记本电脑:
“两年之后,方舟os已经叠代到第三代。
应用生態很可能已经大成。
我们拿一个两年前的技术標准,去追一个两年后的產品,还要面临没有足够应用的劣势,结果可想而知。
塞班的底层架构,决定了它永远不可能在触控体验上,追平原生触控系统。”
奥利拉站起来,沉默了很长时间,突然大脑灵光一闪,想到了解决方案。
“我们不追。”
“不追?”诺顿一愣。
他没想到自己等了半天,等到这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