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取在一年之內,让诺基亚拥有一套底层架构统一、触控体验及格、应用生態远超方舟os的塞班系统。
到那时,我们不仅要將启文赶出市场。
更要將摩托罗拉、爱立信、索尼、三星这些对手远远甩在身后。”
诺顿此时已经彻底明白奥利拉的打算。
奥利拉的战略很清晰。
收购塞班统一生態,改造底层追平触控。
用收购塞班解决碎片化问题,把几十家厂商各起炉灶的塞班,整合成诺基亚一家说了算的系统。
用底层重构解决触控流畅度问题。
哪怕只做到方舟os的七八成,塞班的海量应用和老用户,也是方舟os短期內翻不过去的山。
“那新系统的事呢?放弃吗?”诺顿开口。
奥利拉回头看著他:
“新系统?”
“我觉得我们应该做两手准备。”诺顿解释道:
“如果收购和改造都失败了,或者方舟os的增速超过了我们的预估。
我们手里至少要有一个备选方案。
我可以秘密启动一个全新的触控原生系统项目,不基於塞班,从零开始。
不是替代塞班,是备胎。
万一塞班真的追不上,诺基亚不至於没有退路。
而且也花不了多少资金,至少相比收购塞班,只是一个小数目。
缺点是要花不少时间。”
奥利拉沉吟片刻,点头答应:
“可以。
这个项目严格保密,只有你我两人知道。
你负责召集人才研发,所有参与人员必须签保密协议。
不立项,不走预算审批。
研发经费从董事长特別基金里出。
代號是什么?”
“meego。”诺顿立马回答道:
“mee,北欧神话里的智慧之泉。
go,前进。
我希望这个系统能比塞班走得更远。”
奥利拉站起来,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