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把数字星球和方舟os绑在一起。”陈启文微笑道:
“苹果有ios,但itunes的曲库不到我们零头。
诺基亚有塞班,但他们的內容平台只有不到二十万首歌。
开发者要的不是作业系统本身,是要一个能让他们赚到钱的生態。
数字星球的用户基数、包月分成体系、应用商店的零抽成政策。
这三样东西加在一起,就是我们和苹果、诺基亚之间最深的护城河。”
同一天,芬兰埃斯波,诺基亚总部。
塞班平台独立开发者,外流的数据摆在奥利拉桌上。
旁边是诺基亚內部,紧急推出的提高开发者分成比例的补救方案。
奥利拉翻了两页,没看完就放下了。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
“提高分成比例,能留住多少人?”
卡尔森沉默了几秒。
“目前来看效果有限。
分成比例只是一方面,更根本的问题在塞班底层架构。
莱赫托在博客里说得已经很清楚。
塞班是为物理键盘设计的,方舟os是为触控原生开发的。
同样是移植一款休閒游戏,方舟os两周搞定,塞班版本要適配几十款不同机型的键盘映射,触控优化更是一个大工程。
分成再高,底层限制摆在那里,开发效率提不上来。”
“也就是说,我们不是输在分成政策上。
是输在系统架构上。”
奥利拉沉默了很久,做了一个决定:
“让塞班研发团队,提交一份触控版本的核心架构改造评估报告。
只给我一个人看,不需要在內部討论。”
卡尔森愣了一下。
“董事长,研发总监诺顿之前提过这个问题,塞班底层重构的工作量,相当於重新开发一个系统。
我们的核心对手是摩托罗拉和爱立信,触屏只是小眾市场……”
“我知道。”奥利拉打断道:
“这份报告不是为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