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一看,楚宁脸上带着得意的笑,手中握着几本书卷和几张纸。
楚宁看到弥衣轻哼一声,根本不想看她。
弥衣猜想楚宁是靠自己的权势或者金钱去换来了试卷,准备恶补一场。
徐盈筝看他如此得意:“怎么,这次胸有成竹,一举夺魁?”
楚宁脸上的笑意凝住,挑眉看向徐盈筝:“少调笑我,我只求不倒数第一就可以了。”
说罢他转向弥衣,嘲讽道:“薛姑娘求求我,我可以给你分几套试卷。这些都是排名前三的试卷,我花了大价钱,别人都买不到了。”
弥衣压根不想和楚宁攀上关系,她自认不是什么聪明脑袋,回去啃啃书本算了,排名倒数第一也丢的不是她的脸。
而且,她也不是全都不会,那些书她也是读过大概的。
比起眼前这个纨绔,她觉得能考过他就可以了。
徐盈筝笑起来:“前几名?怎么不买第一名的考卷,我听说第一名的考卷是满分,想必有不少人去花钱买。”
弥衣也好奇,为什么不买第一名的考卷。
只听见楚宁的声音带着几分嘲讽,特意压低了与她们说明:“你说的是严镜心?哼,她父亲八品小官,靠着阉人往上爬才得到现在的六品官,现在倒是拿了权受命封了公主府,在公主府上作威作福,我不想与这种人搭上关系。”
“就算是排名第一又怎么样?难不成因为这那阉人还能赏她个官当当?”
徐盈筝双眸微动,显然被楚宁的话吓到,连忙制止他:“人多眼杂,你怎么什么都说!”
楚宁刚才那般情绪激昂随着徐盈筝的话才偃旗息鼓。
弥衣一听公主府三个字,神色一沉。
“公主府?”
楚宁与徐盈筝对视一眼,望向了弥衣。
“你哥哥没说?严镜心的父亲就是负责看守长公主府的武官,虽说是武官,但其实就是阉人给他提拔的,本质上就是得势的穷酸书生。”
“不过她爹再怎么卖力,也改变不了她出身低微的事实。”
弥衣稳住心神,手指微微颤动。
竟然还有这一层关系。
她的运气怎么这么好。
弥衣已经听不见楚宁在说什么了,她只知道,摆在她面前就有一个绝好机会,错失就会后悔一生。
她冲楚宁说道:“你说的那个严镜心在哪里?”
湖边一棵柳树下,坐着一个身穿青衣的女子。
枝头花瓣轻轻飘落,落在青衣女子的书卷之上。
她似是一无所觉,依旧垂眸阅书,眉眼淡然。
楚宁与徐盈筝跟在弥衣身后,徐盈筝悄声问道:“你真要去找她?还是不要了吧,传出去,其他人要如何编排你?”
楚宁冷哼一声:“乡下人就是乡下人,哪里懂得这些,她就是自降身份!”
弥衣正巧不想让他们跟着,劝阻他们别跟着自己:“你们在这里等着或者去哪里都可以,我一个人去。”
说罢弥衣快步走向那个女子,将他们丢在身后。
楚宁拉着徐盈筝躲在树后,观察弥衣到底要做什么。
严镜心看见弥衣朝自己走来,并未起身,只是微微抬眸,目光冷淡地扫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疏离:“你是谁?”
弥衣并未在意她的态度,坦然在她身侧坐下。
两人距离瞬间拉近,她能感觉到严镜心身体绷紧,对她的警戒只多不少。
弥衣理了理裙摆,语气平和:“我是薛妙仪,薛辞渊的妹妹。”
严镜心闻言,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转头继续看手中的书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