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层膜从指甲上撸下来,在水柱下冲走。
尿道孔。
他把杯口翻到尿道那一面,让那个比阴道紧致好几倍的细小孔洞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冷水把它冲得缩成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点。
他用食指指尖按住那个点,指甲在尿道口边缘画了一圈——刮下一层极薄的微黄色分泌物。
一股淡到不能再淡的骚味从指尖升起来。
他把手指伸到水龙头下面冲干净,再回去刮。
刮了三圈。
直到尿道孔周围那圈嫩肉泛了红,直到他再也刮不出任何东西来。
G点区域——那块硬币大小的粗糙硬肉在翻出的腔壁上微微鼓起,颜色比周围嫩肉深了一度,表面纹理更粗。
他用大拇指按住它,往下压。
压到硬肉陷进腔壁里,压到周围的嫩肉跟着往下塌,然后松手。
硬肉弹回来。
再压。
再弹。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大拇指每压下去一次,这块硬肉就在他指腹下鼓起一次。
整个过程中他一直咬着牙。
牙关咬得太紧,太阳穴上的青筋跟着腔壁上暴凸的脉络一突一突地跳。
他不觉得累。
愤怒把疲劳感压得很薄,薄到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膜后面砸。
然后洗到翻出的腔壁最深处的某个角度,他的手慢了一拍。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慢下来。
是那块G点硬肉在连续按压后突然鼓起的过激抽缩,让大拇指的力道不小心滑了一下,碰到了太深的地方。
还是翻出的宫口裂缝里那层修复膜被刮掉后,新露出的皮下组织在手背上沾了一片冰到骨头的冷水。
他只是在那一刻停了一两秒,然后才继续。
他没有意识到停过。
小伟不知道自己洗了多久。
五分钟。
二十分钟。
水龙头一直在流。
日光灯管一直在嗡嗡响。
他的两只手一直在这个水池里重复同一件事:把母亲的阴道翻出来,洗干净,压到每一块嫩肉都不会反抗。
洗到他的动作终于慢下来了。
不是因为觉得干净了。
是他终于看清了自己手里握着的是什么——翻出的腔道挂在水龙头下,无遮无挡。
粉色的嫩肉被冷水冲了太久,已经从粉变成了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