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庆熙不理会察合钦的暗示,只一味地盯着叶娜让。
叶娜让小跑到察合钦面前:“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的五郎,我的阿察。什么晚辈?我是你的娜儿啊,我怎么会是你的晚辈呢?”
木庆熙:“父皇,要不然我们带着叶大小姐在花园里走一走,散散心?”
察合钦甩了一下衣袖:“朕还有折子要批,先回春政殿了。”
侍卫拦下追着察合钦出去的叶娜让。
“叶大小姐,请您留步。”
木庆熙审视着还在呼唤着‘五郎’的叶娜让,她方才情急之下的步态,可不像一个十四岁的人。
木庆熙看得出来,在场的木月以及姜潆柯自然看得更明白。
木月:“来人,送叶大小姐回偏殿。”
这一次,宫人们轻而易举地就带走了叶娜让。木庆熙在心中轻哼了一声,如果不是她事先交代了,叶娜让怎么可能如此简单地就能从偏殿跑出来。
木庆熙希望叶娜让明白,她在自己的手心里。
木庆熙屏退宫人,殿里只剩下她和木月、姜家母女以及‘痴傻’的叶玉让。
“姜潆柯携小女姜七儿见过木月姑娘。”
木月还没说话,木庆熙便咯咯笑了起来。
“柯姨,我娘已经百岁了。”
“庆熙!”木月说着亲自扶起了姜家母女。
“老身七十九岁那年以桃夕重返十四岁。又于三十四岁时生下庆熙,今年已经一百一十岁了。”
姜七儿震惊于桃夕的威力:“常听母亲提及桃夕的驻颜之效,月娘娘重返十四岁后,按新的一轮来算,如今该是三十一岁。可月娘娘的容貌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
木月揉了揉叶玉让的小脑袋:“若不是这桃夕会令人分辨不清年龄,庆熙也不至如此大费周章地要叶家的两个女儿入宫。”
木庆熙哼了一声:“什么凤凰涅槃,分明是用了桃夕!”
姜潆柯:“公主也觉得叶娜让并不是从过去而来的?”
木庆熙:“我习武多年,一个人的身手步法还是看得懂两分的。叶娜让的身体虽然是十四岁的,但她情急之下流露出的步法可不像一个少年人的体态。”
十四岁的姜七儿感同身受:“十四岁的人骨骼还未完全长成,尤其是未习过武的人,步幅的波动会略大一些,行走时上下起伏也更明显。”
木庆熙凑到姜七儿身边,表示认同:“对,你看见叶娜让站立时的姿态了吧,样子很是年长。她若真的是从十三年前而来,不可能是这个样子。一个年近三十的人,再怎么假装,也是装不成十四岁的。”
木月颇为忧心:“既然咱们知道叶娜让是装的,那她的目的又是什么呢?又是谁给了她桃夕?”
木庆熙双臂环抱:“还能有谁,左不过是那个拥有桃族族长信物的公子。”
姜潆柯这才想起把桃花玉佩交给木月。
木月拿过玉佩:“怎么会是这枚玉佩!大羽屠杀桃族时,族人四散而逃。我亲手将这枚玉佩交给了妹妹木兆。后来几经查访,都没有找到木兆的下落,没想到如今见到的,却只有这枚玉佩。”
木庆熙几个人围着玉佩讨论时,被她们忽略了的叶玉让瞳孔里满是激动。
叶玉让似乎想要说什么,可又似有人堵住了她的嘴,让她有口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