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庆熙被察合钦用手指着。
察合钦:“朕是皇帝,朕要给你什么封号就给你什么封号,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岂由得你喜欢不喜欢。朕真是把你宠坏了!”
察合钦朝着殿外喊了一声来人。
冯贞:“陛下。”
“给朕按着公主跪下!”
冯贞先跪下了:“陛下,公主身子孱弱,这冰天雪地的,让公主跪在这样冷硬的地板上,怕是会冻病的,还请陛下三思呀。”
察合钦的语气变得极为阴冷:“朕的旨意,什么时候执行得这么难了?”
“父皇有气就冲我一个人来。”
察合钦看了眼木庆熙,冲着冯贞吼道:“你去查,在长山,谁陪伴公主的时日最长,把他给朕叫来。朕倒要问问他,出宫前还端庄有礼的公主,怎么出去了几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木庆熙拽住冯贞:“我都说了,有什么冲我一个人来。父皇做什么为难别人。冯公公,你先去吧。”
冯贞看着察合钦,根本不敢动,直到察合钦命令他滚。
木庆熙:“什么端庄有礼,是父皇自己看错人了。我自幼没有爹爹教导,娘亲久病卧床,我一个小小的孩子洗衣做饭,连串糖葫芦都舍不得买,还要与人争辩打架,告诉人家我有爹爹。我能有什么端庄。”
木庆熙只是陈述事实,并没有什么情绪。
察合钦暗暗握了握拳头,整张脸埋进了手掌里:“不真的圆房,假的行不行?”
木庆熙:“我又没圆过,我怎么知道。反正只要父皇叫叶娜让以为是真的就行了。”
木庆熙行礼告退:“那儿臣就先行告退了,父皇早些准备着吧。”
察合钦望着阴沉沉的天空,他身为北楚帝王争战沙场,他见过堆成山的尸体,见过波诡云谲的人心算计,但他从未想过求死。可如今,此时,他头疼地竟想一头碰死。
凤凰楼里,木庆熙连饮数杯茶。
长清:“公主慢点。”
姜七儿:“这是怎么了?费了很多口舌吗?”
“姜七儿!”
姜潆柯呵斥着女儿,她是真后悔让女儿亲近木庆熙了,她的女儿令人头疼,她尚且能约束管教,可她们的王若是也让人脑壳疼,那才叫真的疼呢。
木庆熙放下茶杯:“七儿,你可算说对了。父皇实在是。”
木庆熙的表情很难令人评价:“可能是年纪大了的缘故吧,古板得很。”
如意入殿:“启禀娘娘,二小姐突然哭了起来。”
木庆熙有些疑惑:“哭嫁?”
如意:“公主在说什么,奴婢不明白。”
木庆熙摆了摆手:“没事,父皇还没下旨呢。对啊,那玉让怎么突然就哭了,去看看。”
凤凰楼偏殿,无论木庆熙如何安抚、询问,叶玉让都说不出只言片语。
木庆熙:“玉让怎么连话都不会说了,这一味地哭是何意啊?要不然给她笔墨,让她写。”
木庆熙拿起叶玉让画得乱七八糟的纸:“写也不行?太医院的太医都来看过了,诊不出任何不妥之处,可这幅样子总要有个缘由啊!”
叶玉让想说,她想告诉木庆熙,不能让叶娜让成为陛下的妃子,否则一切都将无法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