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猝不及防撞进她喉咙。
第一次深喉。
她的肩膀猛地绷紧,白丝包裹的双膝在地毯上剧烈摩擦,丝料与绒面之间发出细微沙响。
修女服裹住胸脯因干呕反射猛地起伏。
反应和埃吉尔不一样——她没有拍打我大腿没有挣扎,只是双手攥紧修女服裙摆揉成一团。
几秒后适应了喉咙中异物存在,攥紧裙摆的手指缓缓松开。
然后主动将肉棒多吞进喉咙一寸,双手从自己裙摆移到臀部后方抱住,手指扣在臀肌上轻向内压。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固定她后脑勺开始以自己需要的节奏在喉咙深处抽插。
怨仇的喉咙比埃吉尔更紧——第一次深喉,食道未曾适应过如此粗长的入侵物。
每次龟头穿过咽喉到达食道,那圈最窄处的软肉便痉挛般猛烈收缩。
她因干呕本能绷紧的喉咙口每次都精准卡在冠沟处。
没坚持太久。
积压一整天的焦躁——早上的不满码头寸止试衣间对着昏厥妻子勉强射精——全部堆积在龟头顶端。
抽插不到三分钟腰间便传来无法逆转的酸麻。
双手按住她后脑勺将肉棒最深插入她喉咙,龟头直抵食道最深处柔软内壁,精关失守。
“噗呲——噗呲呲——!!”
第一股精液冲击食道内壁。
滚烫温度从喉咙深处炸开顺着食道一路灌入胃袋。
她的身体猛烈一颤,白丝双腿在地毯上痉挛般踢蹬,鼻腔泄出一声被肉棒堵死的闷哼。
但她没有后退,双手死死扣住我臀部,鼻尖始终压在我小腹上。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精液如同高压水柱灌入食道灌入胃袋。
积攒整天的浓精像决堤洪流从蛋囊泄出。
喉咙因咳嗽反射剧烈收缩——食道痉挛般绞紧棍身,每次收缩都将冠沟处的残精全部榨出又从马眼挤出新一波精液。
她呛住了。
食道在剧烈抽搐,喉咙口夹着龟头不断痉挛,胸腔因咳嗽猛力起伏。
但她的嘴始终被肉棒堵得严严实实。
咳嗽气压把食道中精液向上推挤,在咽喉处形成精液与空气冲撞的气泡——咕噜咕噜沿棍身两侧向上翻涌,最终从鼻腔中喷出。
两道白浊细流从鼻孔缓缓淌出沿上唇滑落越过颚缘混入被泪水打湿的下巴。
她始终没有松开。
双手仍扣紧我臀部鼻尖仍贴小腹皮肤,在持续不断咳嗽中拼命保持深喉姿势。
每次咳嗽带来一次食道对龟头的绞杀,每次绞杀让精液多出一股。
咳嗽终于渐渐平息。
呼吸仍旧急促,精液从鼻孔仍在缓慢滴落。
她胸腔压着我大腿剧烈起伏,但保持着深喉姿势没有变动——仰头泪眼朦胧从下方仰望我。
生理泪水沿脸蛋滑落至下巴与鼻腔淌出精液混合成乳白细流,一滴一滴坠落在她修女服裹着的胸口上。
睫毛挂着泪珠与精液混合物。
仰望的表情是等待——等主人给出下一个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