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高潮和阴道高潮撞在一起。
龟头卡在宫口中持续不断被宫颈软肉按摩挤压,每次宫口收缩都是一轮压榨——从左下逆时针到右上然后松开三秒后重新开始。
子宫颈从未接受过这种程度刺激——处女膜刚破宫交随后——心智魔方差点被连续快感烧到自动重启。
然后她垂死挣扎般说出最标准怨仇式挑衅:
“只有这点程度吗…哼…杂鱼肉棒配埃吉尔的早泄小穴…天生一对…”
声音断续被喘息和呻吟搅得支离破碎,但每个字都精准落入我耳中。
我停下来低头看她——那张被潮吹水泪水汗水浸透了的脸还在用发抖嘴唇做出不屑上翘弧度。
还在逞强。
“…你再说一遍。”
“杂鱼肉棒——”
没能说完。
拔出半截对准子宫口一记毫无保留深贯——龟头整个没入宫颈口冠沟卡在宫口内侧更窄软肉中。
退出时被宫颈口死死拦一下连带着子宫往下拖拽几毫米。
“哦哦哦哦哦哦——!!!”
白丝双腿弹起来在空中乱踢足趾时而蜷曲时而绷直。
第二次高潮。
这次潮吹没射成水柱——一大口温水直接从宫口和龟头之间极小缝隙涌出浇得腹肌全湿爱液沿腹肌线流到肚脐。
没有停。
继续抽插每次都直达宫口——不再叩击直接贯穿,每轮进出都经过那圈已被操松了些许宫颈软肉。
怒气转化成腰肢蛮横力度——子宫壁在龟头顶撞下变形凹陷再弹回。
第三次高潮。
第四次潮吹已没前两次那么多喷溅——身体水分被榨干到极限只能射出小股细流。
她开始真正求饶。
“指挥官——指挥官——我错了——我真知错了——别——不要撞那里——宫口——子宫——子宫受不了——”
声音里不再有丝毫挑衅只剩上气不接下气哀求。
但我听到了她一连串求饶中夹住的那声极其细微不注意就会忽略的闷哼。
这个声音隐藏在她身体节奏里。
她的手指就在我背上一面抓着我求饶一面在我继续抽插时用指甲又在我背上多划两道——不长不深足够让我知道。
我在她连续高潮期稍歇片刻后重新开始加速。
整根拔出整根贯入,频率从固定完整抽插增加到几乎看不清棍身次数。
子宫口被操得无法再合拢——宫颈口那圈软肉彻底松软龟头整颗完整嵌进子宫前端尿道口在子宫内壁上拖出凹凸印记。
她的声音变成不成字句五音拼凑——
“不——噫啊啊啊啊——宫——又要去——子宫要被操烂了——别——指挥官——指挥官——去了——去了——啊啊啊啊——”
高潮已数不清了。
子宫内壁用剧烈痉挛回应龟头凌虐——整个子宫在收缩中紧紧裹住龟头形状向外挤出残留爱液混合物。
白丝双腿从腰侧滑下再无力夹住向两侧分开瘫在床单上,足趾无力张开又合拢连蜷缩都没了力道。
我的龟头也开始麻木。一整天积攒将在这次射精中释放。最后一次摩擦将接触面积最大化,然后抵住子宫内壁上最软那片内膜停住。
“噗呲——噗呲呲——!!”
阴茎在子宫内跳动频率快过心跳。
第一股浓精直接撞上子宫内膜——滚烫温度让她身体再度反弹弓起,撞击力度过大于宫壁在击中时向后退缩极小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