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小时后当她醒过来每一口呼吸都会是精液味道——脸上精液早已干透紧贴皮肤,每次眨眼都能感受睫毛根部被干精黏住轻微扯感。
嘴巴里最浓郁——食道胃袋舌根每个黏膜表面都被精液浸润整整一夜。
从口腔黏膜到子宫深处从鼻道到胃没有一寸不染着指挥官气味。
[明天早上,希望你对精液腌制的效果感到满意。]
关门。电子锁在身后自动锁定。
走廊壁灯光线安静照着。
来时被她牵着肉棒从阳台走回来时走廊空无一人。
几个巡夜的皇家女仆远远在另一侧走廊尽头没人注意到这里。
餐厅已打烊大厅暖黄灯光调暗成夜间模式低照度琥珀色。
角落丝绒长沙发上,一团裹在军官制服外套下身影仍蜷缩着保持几小时前离开时姿势。
我蹲下来凑近那张睡脸。
埃吉尔。
她还在睡。
睫毛随呼吸轻颤,被外套盖住的胸口缓慢起伏,黑丝双腿从裙摆下方伸出来交错蜷在沙发扶手边。
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鞋整齐放在扶手正下方——她睡前亲手摆的几小时从未移动过。
看几秒后低头,嘴唇印在她唇上。比几小时前那个吻更轻更短。但她醒了——那双金色眸子缓缓睁开先迷糊眨几下然后焦点凝聚在我脸上。
“…你回来了?”声音带刚睡醒沙哑眼睛还未完全睁开。
“嗯。出去散了会儿步。”
“…散了好久。我都睡了好几个梦了。”
她打个哈欠金色眸子还带薄薄睡意水雾,从我外套下方伸出手揉眼睛指尖在眼角停一下。然后坐起身将盖在身上的军官外套拿下来递还我。
“你外套上有口水的味道了。”、“谁的?”、“我的。不然呢?”
她站起来理理身上那条酒红包臀裙睡出褶皱,黑丝双脚踩进红色底高跟鞋中足趾在鞋内调整几下才站稳。
转过来面向我揉揉眼睛把最后一缕睡意揉掉。
“走吧。回家。”
伸出手我把那只手握在掌心里。和下午一样手指有些凉。
深夜母港街道几乎没有人,只有远处演习海域浮标灯和防波堤上灯塔规律扫描光。
路灯在脚前投下长长影子两条影子靠在一起。
埃吉尔肩膀靠在我上臂外侧。
走一段路她忽然抬头看我侧脸。
“今天的约会我很开心。”
“…你都睡过去了大半程。”
“睡觉也是约会的一部分。”她垂下眸子将头靠回我肩膀上,“结婚纪念日又不是看谁撑得久。”
她不知道自己这句话撞上了什么。用最无辜口吻说出了今晚最锋利的话。我将她的手握紧一些。
“明年会更好。”她说了这么一句嘴角翘起淡淡笑意,然后靠在我肩膀打了第二个哈欠。
回到宿舍换下礼服。
埃吉尔穿上那身连体黑丝睡衣——早上被揉皱又被精液泡过下午换下来之前洗过晾干的那件。
钻进被窝银发铺在枕上,金色眸子在昏暗中望着我等我来身边。
我躺下她身体随即滚进怀中黑丝双腿熟练找到腿间交错位置,一只玉足搭上我小腿。
脸埋进我胸口鼻翼轻轻抽动。
然后她抬头看我。金色眸子在黑暗中十分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