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有些人在秦家门前泼狗血、泼粪水。
第二天早上天亮,秦家门口已经被糟蹋的不成样子,门前发出阵阵恶臭,任谁从门前过都要捂着鼻子快跑两步。
秦家隔壁的张婶子和李婶子不愿意了,因为这已经影响到他们了。
只见张婶子站门口破口大骂:“谁干的缺德事儿,有胆量做没胆子承认的腌臜货。”
“张婶子,李婶子,你们出来骂这么起劲干啥,又没泼你家。”
“是没泼俺家,可这臭气熏天谁能受得了?”
“你们要是真不服气,就去城里找苏晓雪算账,背地里在人家门口搞破坏算怎么回事?”
李婶子也气的要命:“就是啊,一群没胆子的孬种,不敢当面算账,只会背地里恶心人。”
这两人是村子里出了名的骂街高手,大家也都不跟她们吵,反正已经出气了,别人都不承认,他们自然也不会承认。
就让秦家泡在粪坑里臭着吧,也算给自己出了一口恶气。
过了没多久村长也来了,问是谁干的,也没人承认。
他让人打扫也没人愿意打扫,毕竟这不是普通的打扫,臭烘烘的粪水横流谁愿意打扫。
这种事儿,村长也不能强行指使村民给秦家扫院子,就只能作罢。
而他也不会伟大到亲自打扫,就只能当做看不见,只希望周围邻居受不了这臭气,会主动打扫。
对于村里发生的事情苏晓雪完全不知情,村长没跟她说这件事,更加没提要在别家买鸡苗的事儿。
他想留个后手,万一牛老板这边谈不成,他们村还是要从苏晓雪手里买高价鸡苗。
虽然价钱高点,但他们还是有得赚的,总比把两条路都堵死了强点。
苏晓雪接到的是白侦探的电话,他这两天跟踪得来的信息不多。
那位黄小姐的交际圈很小,这几天除了跟王语凝有过来往,就没跟其他人有来往了。
今天他们似乎有外出的打算,已经在收拾东西了,不知道要去哪里,他准备跟去看看。
“嗯,万事小心。”
“有情况立刻告诉我。”
“放心,我们就是干这行的,知道如何保护自己。”
苏晓雪好奇道:“你们?”
“我准备带着我徒弟一起去,让他也出去见见世面,出门在外俩个人会好点,要不然真出事儿,连个报信儿的人都没有。”
“好,随时保持连联。”
“放心,吃饭的家伙我都贴身带着,逃跑、通讯、拍摄、防身,没人比我更专业了。”
苏晓雪笑了笑:“行,那我就方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