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的灵气冲击与壮汉身上彻底爆发出来的威压让叶曲安彻底昏迷了过去。
莫沉背过身,抽出剑,在剑身上附上涅槃火后,莫沉抽剑向着那扑天而落的血肉挥出了数剑。
剑气带着涅槃火像是网一般密集,将那血肉连同磅礴的灵气挡在身前。
莫沉收剑,人已至叶曲安身边,他抓起了叶曲安就要离开。
只是那网虽然将含着毒的血肉都挡住融解了,但是混在其中被灵气裹着的傀儡线却是直接朝着两人来,身后阵法冲天的威力也至身前。
屋漏偏逢连阴雨,系统在莫沉识海中提醒禁制重启剩余时间,莫沉心下又是一沉。
最后的几息时间里,他又是抽出了自己背后的剑。
等叶曲安醒转过来,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原本那个院子里了,躺在一处荒废了的房间中。
此时天已经暗下,月光如水透过屋檐上的破洞洒在了屋内,叶曲安发觉趴在自己身上的正是莫沉,而手上濡湿粘腻的感觉让叶曲安很是不安,抬起手借着月光一看,满手都是血液。
他身上没有什么伤口,只是闷闷得喘不过气,当下明白这是谁身上的血液里,他惊得连忙去摸莫沉的脸。
莫沉呼吸迟缓,虽说不像平日那般有力,但是存在感依然强烈。
叶曲安这才松了口气下来,准备翻身起来却发现莫沉地双臂紧紧地困着他,把他镶嵌自己怀中让他根本动弹不得。
他小心翼翼伸手想把死死扒在自己身上的手抓下来,但是不管叶曲安怎么挪都没用,他又不知道莫沉伤在何处,生怕扯到莫沉的伤口。
叶曲安的脸就埋在莫沉的颈窝,呼吸间还能嗅到莫沉身上的血腥味,春日衣衫已经薄了许多,他们紧紧的贴着,叶曲安能感觉到莫沉身上传来的温度。
但是这么近他看不清楚莫沉的脸,也想不出其他的办法,只好费力地抬头凑到莫沉耳边喊他。
“沉哥,你手松松。”
叶曲安急得满身是汗,他接连低声唤着,终于莫沉的眼帘颤了颤,手松了些劲。
见到这,叶曲安心中忙得生出些喜悦来,以为是莫沉醒了,但是又唤了几声莫沉却无反应。
叶曲安摁住自己慌乱起来的心,他知道莫沉这应当是为了救昏迷的他才会身受这等重伤。
来不及自我厌弃,叶曲安轻手轻脚将莫沉翻过身去,正借着月光解开莫沉的衣服想仔细看看伤口,就听到屋外一直有窸窸窣窣和马蹄声。
这动静让叶曲安还以为是先前的歹人返回来了,紧张的屏住了呼吸,又不敢胡乱探出神识去看。
“呃呃呃阿!”那东西顶了顶木门,发出了阵阵嚎叫,这木门哪里经得住撞。它抖了抖还是被那东西撞开了,叶曲安紧张得都忘了呼吸,直到一个驴脑袋伸进来。
叶曲安定睛一看,这不正是家里的毛驴阿福吗,他才松一口气。
阿福见自己被卡着进不了屋,屋子里的主人一个躺着一个坐着并不搭理自己,又是接着嚎叫:“呃呃呃阿?”
谁能想到这毛驴倒是乖觉,当时被关院门外,就已经察觉到了什么,自己个转身不知道先躲去了哪里,反倒让它幸免于难。
叶曲安勉强勾了勾嘴角:“你就先留在外面可好。”
毛驴见自己是进去不能了,只好又驴叫了两声,乖乖把自己的驴脑袋倒退了出去。
叶曲安也暂时没心思分神去照看这驴,只能先紧着莫沉看。
他继续除莫沉的衣服,但是又生怕扯到莫沉的伤口,再加上莫沉身上这些衣服在地上滚动几圈后已碎得差不多了,他只好一点点得揭开。
月光下,莫沉因为失血而变得苍白的肌理反射月辉,像是块冷玉。
很快叶曲安就发现莫沉腰侧有处血窟窿,伤口面积大还在流血,边缘处甚至与衣服粘在一起。
叶曲安颤着手去摸,那衣服吸饱了血都干硬了,但这也不能放任它贴在伤口上。
他这时只恨自己太弱小了,又昏迷了这么长时间,若是能早些醒来……
不过叶曲安很快就定住了心神,掐着水决将水流控制在那一小块地方,企图软化那一块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