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自然是来得及的,族叔不必担心。”莫沉算了工期,这秦绍骅找来的人各个能干手脚也麻利,这不出两个月便能修好。
“春忙前,应当是修好的。”莫沉应道。
族叔这才满意地点头:“到时候我挑个时间,这流程要是不清楚的就尽管来问。你们嫂子也是清楚这些的,可以请教请教她。”、
赵嫂子就在族叔身后点头称是,她还笑眯眯地打趣:“这彩头我可得先讨些来。”
屋子里几人都相视一笑,好不其乐融融,除去叶成绩。
他见这几人作态如此,心中也是怒火中烧,但就是不肯离开,直到莫沉与叶曲安与族叔谈完离开了,他还坐在那一动不动。
赵嫂子瞧见了,端着茶壶带着笑:“堂叔这茶可凉了?可要我再添些热的?”
她生的团脸圆眼,这笑起来和气又讨喜,叶成绩自认也是堂堂正正的汉子不与一般的妇人计较,只道:“不劳烦了。”
听了这话,站起身准备去外头晒晒太阳的族叔望着他说:“有些话我不好当着小辈说话,但是你当长辈的也总该有些样子。”
说着他就在赵嫂子的搀扶下不急不慢地向着院子里走去,留下堂屋里的叶成绩一人生着闷气。
这日之后,两人除去时不时教村里一些愿意跟他们学的村民如何识灵石布灵阵,便是自己忙着准备些个成婚需要用的东西。
每日里莫沉还想着去棉花地里看看自己种的棉花苗,若是说起来,这棉花地两边现在长满了绮里草,跟荒地没区别。
莫沉没事就把那几只牵来往在地里一丢,让它们自己在那吃着,也不去管了也不怕这牲畜走丢。
这日他跟叶曲安转完棉花地准备回去,就打正面遇上了周姐夫。
“姐夫,你这腿还没好完全。”叶曲安清楚周姐夫的情况,见着他一瘸一拐地跑来了这西头荒地,也是皱着眉提醒道。
“我注意着呢。”周姐夫讷讷地说着,他被阿姐耳提面命着治腿这事上可都得听着叶曲安的来。
“家里还要块地,原本想着清明后去把地犁开了把黄豆种上。”周姐夫说着叹了口气,“眼下却成了这样,不过先前听说莫姑爷这有个什么傀儡,犁地能轻便些。”
听了这话,莫沉哪里不知道这是谁透露的,转头看了眼叶曲安见他挠着头只笑不说话,更是确定了。
“有是有,不过等我先去找来驴给姐夫示范着。”莫沉自然也是答应下来了。
周姐夫又有些为难地说道:“我现下也有些紧张不知道能不能先赊些钱向你们借几日驴,晚些再还。”
听到他这么说,莫说叶曲安就是莫沉也怔了怔。
“可是家里出了些什么?”叶曲安今早还跟阿姐打趣聊天,听到周姐夫这般说,也是紧张地追问。
“只是有些周转不开了,你阿姐都想着把猪崽卖个两只。”周姐夫也不隐瞒,苦笑着说,“她不好开这口,我见她急成这样,便想着先出来干些事便是了。”
虽说叶曲安帮着看病并不收钱,这大多数的草药也是叶曲安与阿姐自己上山采回来的,但是阿姐怕周姐夫养不好伤,这也时常变了法的给周姐夫补身体,这只出不入,哪里够得上。
再说周姐夫平日自己接活做着些木工的活能给家里补贴上不少。他这现在腿伤着了,也不太方便,没什么人肯找他帮工,他也是吧没了别的法子,只能看着阿姐干着急。
叶曲安听了皱着眉转头向莫沉看去,莫沉也明白他意思:“周姐夫拿去用便是了,这驴我们现今也不怎么用,我们怎么好意思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