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又过了一个小时。
国道北边的方向传来了引擎的轰鸣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
只见三辆车歪歪扭扭地驶入加油站空地。
打头的是一辆经过粗糙改装,焊接著防撞栏和铁丝网的黄色校车。
车身上满是泥雪和乾涸的血跡。
中间是一辆掉了半边车门的小型厢货。
车厢用篷布盖著,鼓鼓囊囊的不知装了什么。
最后是一辆同样改装过的黑色越野车。
轮胎宽大,车顶架著锈跡斑斑的金属行李架。
车子停下,从上面跳下来十几个人。
这些人比老狼一伙看起来更加彪悍。
衣著厚实,几乎人人带伤,眼中戾气十足。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异常魁梧。
几乎有两米高,剃著光头。
脸上有一道狰狞疤痕从额头斜划到下巴的壮汉。
他披著一件脏污的熊皮。
裸露的手臂肌肉虬结,青筋暴起。
手里拎著一根用粗大钢筋焊接而成的狼牙棒。
另一个人吸引了苏澈的注意。
那是个身材干瘦的中年男人。
他脸色苍白,眼珠子不停地转动。
透著一种狡猾和阴冷。
他手里把玩著两把造型奇特的匕首。
匕首在昏暗天光下泛著不祥的暗绿色微光。
他下车后,鼻子用力抽动了几下。
目光扫过苏澈车队的位置。
尤其是在钱学裔、夏亦和苏澈身上停留了片刻。
第三个人则坐在黑色越野车的副驾上。
那是个女人看不清面容。
裹著一件带兜帽的宽大黑色风衣。
低著头,只能看到兜帽下露出的一缕暗红色的长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