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某人一模一样。
挑着不如意的礼物了,装也不愿意装一下,先是嘲笑一下他的审美,然后骂骂咧咧打开用上。
袋子拆完,小猫隔空扫了一眼就没再动,待在他身边老老实实的,倒是挺温馨。
愣了一会儿,夏油杰伸出手掌摸了摸五条咪的头,终于想起来澡还没洗完。
他扔了句我去洗澡就转身进了浴室,五条悟慢悠悠闭上眼,回忆起开门时夏油杰的表情。
能看出压抑下的阴沉和狰狞。
发生什么了?
是……咒灵玉味道太差么。
上学时,他没及时察觉到杰异样的情绪。
现在却,不想错过。
虽然不知道什么契机让他选择了当老师这条路,但只要杰好好的就行。
他……本来就是想拯救杰。
水声停掉,夏油杰裹挟着一身湿气走过来,他顺手捏了捏五条咪明显有些困意的脸:“太晚了,在这儿睡吧,明天送你回去。”
毛绒绒的手感还不错。
夏油杰关了灯躺在床上,四周瞬间被黑暗吞噬,就这样睁眼闭眼往返几次后,他眉宇沾染了些烦躁。
睡不着。
没意思。
所有事情都很没意思。
为什么悟会死?
他是最强怎么会死?
伏黑甚尔为什么会补刀?
踩着同伴的尸体前进就是咒术师的归宿?
好像什么都没变。
也什么都改变不了。
胸腔起伏得有些厉害,夏油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晃了晃脑袋,试图把脑海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晃走。
身上忽然一沉,一个毛绒绒圆球球踩着他的胳膊走到胸口位置。
猫咪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至他肌肤,呼噜呼噜的声音驱散了黑暗和寂静,专横又霸道地萦绕在耳边。
夏油杰愣住。
小猫趴在他胸口上,呼噜打得震天响,鼻息温热绵长,洒到他脖颈处,很痒。
心里似乎有块软肉塌陷了。
听着小猫平稳有力的呼吸,夏油杰眼皮渐渐沉了下去。
翌日,夏油杰在闹钟响之前醒了过来。
他摸过来手机关掉闹钟,看了眼床内侧呼呼大睡的猫咪,宕机的脑袋逐渐反应过来。
不是?猫怎么在床上?
啊?
啊!
细菌,肯定会有很多细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