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干什么?
还有同伙?
也是……
单一个咒力都没有的堂本健太替他做事肯定是不保险的。
五条悟忽然想起上田一家里那团乌紫浓郁的不明咒力。
那是生长疫的来源,恐怕也是羂索的另一名伙伴。
生长疫消失匿迹千百年之久,那团咒力残留也是十分陌生的存在。
总不能是千百年前的人……吧?
数百只咒灵不消一会儿便死得七七八八,夏油杰抬手抹掉脸上沾上的脏东西,目光直直落入五条悟眼底。
还好。猫也在这儿。他心底落下一块石头,紧绷着的精神慢慢放松下来。
“夏油杰,果然没小瞧你。”羂索鼓了鼓掌。
夏油杰这才注意到旁边的不明石像。
他蹙了蹙眉,轻哂:“慢点拍,一会儿碎了可不好粘起来。”
哦。想起来了。
夏油杰看着石像头上的缝合线。
不是不明雕像,是个手下败将。
羂索先是一愣,接着很是愉悦地笑了起来:“希望你待会儿还能这么幽默风趣。”
夏油杰不与他废话,干净利落地抬手,指尖上凭空浮现一个黑红色交错的小球,接着那球越滚越大,像是被风吹着似的,球边缘不断摇曳,还闪出微弱的光。
他嗓音淡然响起,透着慵懒和性感:“极之番……”
可羂索不慌不忙,似乎早有准备,他抓起一旁的五条悟挡在身前,模样还是怡然自得、运筹帷幄,看得五条悟心里直窝火!
打架就打架!好端端扯他干什么!
杰!别管他!打!狠狠地打!
夏油杰眉头稍蹙,动作果然停下了。
“杰,这么着急干什么?我只是想找你聊聊天啊。”
他叫得亲昵,却让夏油杰嫌恶地皱起眉。
平心而论,他其实是个挺喜欢笑的人,别管虚情还是假意,至少他笑了啊!
但怎么每回面对这个头上有缝合线的家伙,他都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恶心,笑也笑不出来呢!
“你应该很好奇我为什么要在新关村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吧……”
“我早说过,我们是一类人,志向虽不甚相同,大方向确是差不多的。”
“可现在你犹豫了、彷徨了,我只是在把你往正确的道路上引。”
又是一个“同类人”,最近喜欢自称同类人的家伙可真是多得有点厌烦啊。
夏油杰无聊地垂下眸。
“啊,”羂索忽然敲了敲脑壳,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我还有个同伴来着,叫伏枥,你应该已经见过了吧?”
夏油杰猛然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