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家,五条悟也没从冲击中回过神来。
他冷静下来后开始回忆过去相处的点点滴滴,想到脑子都晕了也没想明白。
会不会是误会了?
其实这是某种清洁仪式,毕竟尸体保存那么困难,有点特殊的仪式也很有可能嘛!
他耳朵也出现问题了,杰说得根本不是我喜欢你,而是……
是……
额。
饿了。
好饿啊。
伏黑甚尔刚才送他回来也不知道买个吃的!
五条悟跑到喂食器旁边,可因为速度太快不小心打翻了碗里的水,猫粮全部浸在水里,湿答答的,看着特别恶心。
……
肚子咕咕叫了两声,五条悟败兴而归,垂头丧气地晃到沙发上,趴下闭上眼。
睡一会儿吧,睡着了就不怕饿了-
夏油杰从地下室出来,教堂内依旧混乱,他推开门的时候撞到几个慌不择路的人,眉毛稍微拧了拧,侧身躲过,又继续往前走。
羂索在别处制造混乱,这里又没造成人员伤亡,咒术高专肯定腾不出手管这边。
他面无表情地沿着走廊红毯走,修长的手指挂着两条交缠的项链,一边轻轻摩挲,一边在想这里的混乱究竟是由谁造成的。
这个作风……
直觉告诉他一个名字。
伏黑甚尔。
呵。
夏油杰唇角溢出一个冷笑。
如果真是伏黑甚尔的话,那可真是有意思了啊。
熬了一夜,身体还是有些倦怠,夏油杰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家里的猫还没喂,放出大半咒灵挡在地下室入口处,趁着天还没黑,赶快回了家。
门口的桌子还在,看来小咪很听话,夏油杰移开桌子,插入钥匙孔,门打开,室内暖气扑面袭来,身上的疲倦一扫而空,他心情愉悦了些,走进屋,脱下大衣,视线在屋内扫描,嘴里还喊着:“小五条……在哪呢?”
五条悟脑袋昏昏沉沉的,模糊间听到有人喊他,可眼皮像灌了铅似的,怎么睁都睁不开,他想张嘴喊出声音,嘴唇却像被胶水粘住似的,张也张不开。
夏油杰走到沙发旁,看到乖乖趴着的小五条,心里软了软,语气柔和下来:“怎么了,不想理我还是真的困?”
夏油杰的手掌很大,掌心温度有些高,指腹还有一层薄茧,身上带着些闻不出味道的香味,鼻梁挺得能硌到五条咪的肚子。
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眼皮都睁不开的五条咪从他怀里弹跳而起,敏捷地落到地上后才甩了甩头睁开眼,看向沙发上一脸茫然的人。
“咪,你……”
人,我……肯定是授受不亲啊!
直gay授受不亲。
五条悟心里大喊好险好险,同时又存着些侥幸,希望杰还是那个和他一样的纯情小直男。
“怎么了?”
夏油杰回过神来,眨了眨眼,弯腰去摸五条咪,却被五条悟灵活躲开,同时他还跳到喂食器旁,伸出猫爪拍了拍。
“饿了啊。”夏油杰笑了笑,起身走到喂食器旁,看到地上一摊水,眉毛稍微一蹙,“怎么进水了。”
他蹲下,指尖触碰到喂食器的碗,轻轻一扣,晃了晃手臂拿下来碗,手腕上的项链却在这个时候垂了下来。
宝石蓝清澈透底的颜色和幽深的深紫色相辉映,银色链条紧紧交缠,在白炽灯下熠熠生辉,看起来像是交颈而眠的蛇,透着神秘和禁忌。
五条悟像是被按到什么开关,脑子先是一懵,紧接着横踹一脚项链,又弹跳着飞开,像是真的看到了蛇。
链条碰撞发出细小的声音,宝石光映衬在五条悟眼睛里,漂亮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