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转眼就喜欢上别人。
好像冰棺里的他成了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总之,这样的喜欢,再次印证了他的想法——爱情是肮脏的!只有挚友之情才是最纯粹的。
五条悟不说话,憋着一股气指了指伏黑甚尔。
夏油杰盯了一瞬后,冷冷笑开。
他慢条斯理:“好。”
又自言自语似的:“没关系,你现在是谁的女朋友都没关系。”
他知道不能逼得太紧。
兔子急了都会咬人,更何况是小河豚悟。
他礼貌颔首,拿起外套挂在胳膊上,对着几人,尤其是对着五条悟,说了告别的话。
“叨扰了,很开心的一天,希望你们也愉快。”
说完转身便拧开门把手出去,背影决绝,仿佛不带一丝留恋。
门“啪嗒”一声关上,屋内重归寂静,伏黑惠谨慎地开门看了一眼,走廊里已经没有人影了。
他转过脸:“五条前辈,夏油老师走了。”
五条悟闻言立马抓下头上的假发,又脱了裙子,只穿一身白色背心和短裤。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仰头靠在沙发上蒙着脸,累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伏黑甚尔圆满完成任务,他从沙发上坐起来,走到饭桌旁,回想起刚才夏油杰漠然的表情,心情舒畅几分。
哎。
别人过得不高兴他就开心。
真是恶劣的性格。
伏黑甚尔盛了碗饭有些享受地吃起东西。
他并不觉得恶劣有什么不好。
恶劣能让他收获更多好心情。
这就够了。
五条悟把脸蒙进枕头里吼了几声,再抬起脸时头发乱糟糟的,漂亮的眸子写满不快,整个人气鼓鼓的。
伏黑甚尔问:“他怎么找过来的?”
五条悟:“我怎么知道,出去买东西的时候碰到他,刚回来没多久他就过来了。”
伏黑甚尔饶有兴趣:“跟踪狂哪。”
又接着道:“能想出女装见他这个法子,你也是个人才。”
“我这辈子,”五条悟生无可恋,“再也不会穿女装了,一点儿也不好玩儿。”
伏黑甚尔笑了笑,转而又收敛了神色,认真道:“你觉得他没认出来你?”
“大概率。”五条悟斩钉截铁,“杰没有那么恶劣的,他不会耍我。”
“那看来你们的感情也很一般哪,”伏黑甚尔夹了块排骨,“我都认出来了。”
“那不一样,你是听声音听出来的吧?他离我远,声音会被空气磨损的。”
“你最好这样祈祷吧,他和羂索那家伙走得很近,说不定在密谋什么不得了的事。要我说赶紧把羂索除掉就好了,避免节外生枝。”
五条悟回:“就我现在这种时不时变成猫的状态,除不除得掉羂索都很难说,更别说还有个诅咒之王啊。”
“宿傩?”伏黑甚尔挑眉,“那家伙真那么厉害。”
五条悟听完扫了伏黑惠一眼,不知道该不该说。
宿傩那家伙是个不稳定因素,他不为任何人战斗,只是因为十分享受战斗的乐趣,渴望变强。
惠的魔虚罗式神于他而言是个十分趁手且有利的武器,所以惠……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