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就见骆以恒从西装口袋拿出手帕,他仔细的将那木雕包了起来,妥帖的放入自己的口袋:“嗯。”
兰烬彻底懵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
不要了,他就真的…收走了?
还是觉得不要了,所以帮忙收拾掉了?
他脑子乱糟糟的,虽然在镜头面前照旧,但好几次视线都偷偷掠向了骆以恒。
可惜,对方始终保持着一样的表情。
骆以恒面色如常,仿佛之前那一幕是他的错觉。
终于,凌晨十二点,首期综艺正式结束。
等兰烬匆匆录完后采,其他嘉宾已经收工往返,他也没有找到机会再问。
*
凌晨两点,兰烬拖着行李箱从计程车上下来,回到了家。
开门,他脱了鞋袜,灯应声而亮,将室内照得通亮。
这是K市繁华地段的一套平层,也是他与骆以恒同居的地方。
从这里望下去,能看见川流不息的车辆、灯红酒绿的街道和烟波浩渺的江景。
兰烬穿上拖鞋,一边将行李箱丢在旁边,整个人躺在沙发上。
骆以恒常年不在家,很多时候,这个家基本都是他在住,已经相当习惯。
他累的不想动,整个人躺在沙发上,一边抱起刚在沙发上睡着、两人一起养的猫爪爪,一边点开电视,打开节目预告片看弹幕。
预告片剪的很有意思。
一开始,每一位网民都变成了一个虚拟小人,他们手握话筒,隔空喊话:
——不是,什么叫由我们决定他们的生活啊?
嘉宾请不请的来先?
敢不敢请余星赧和Kusits吓我一大跳?
兰烬嘴角一勾,就看着屏幕上立即出现了一个醒目的大字:
——敢。
紧接着,屏幕就出现了这两位的脸。
弹幕纷纷刷了起来——
[天呐,我看错了吗?节目组还真敢请余星赧和Kusits?]
[6666666666节目组后台好硬]
[不行,仇人同框和结婚有什么区别?啊啊啊啊我要磕了]
[啊啊啊啊啊啊余星赧哥哥好帅!
!
!
]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弹幕,就见一个网名喊道:——那我们看他们干什么呢?看他们包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