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调查到的东西有一点问题,就想回来查看,结果一进门,就看到保险柜被打开了,资料被翻得乱七八糟。那个人就躲在门后头,想要偷袭我。”
吴邪给吴悔贴好了一块胶布,又被吴悔安排帮他捡地上的资料,他一边捡,一边抱怨:“你不让我去,自己怎么还在研究这个地方。”
吴悔没好气地拿手里的资料去拍吴邪的头,被他躲过也不恼:“我不是说都已经收起来了吗,是那个要刺杀的人翻出来看的。”
吴邪捡到了焚化炉旁边,看到有一些文件搭在口子边上,似乎是在争斗的时候掉下去了。
“我和她打斗的时候,有一些文件掉下去了,我刚刚就在整理,希望不是重要的内容。”
吴邪把手头的文件放到了桌上,去摆弄焚化炉口子上的开关按钮,按了关上的那一个。他把手贴在关闭的门上,上面温度依然可观,吴邪摸了一下就立刻拿开了。
“那东西掉下去,有一会儿了吧?”吴邪问。
吴悔嗯了一声:“一会儿,你陪我去熄个火,给她收个尸吧。”
“不行,不行,最好是烧干净一点,然后全部收起来,找个地方撒了,然后把这个地方封起来,太危险了,万一下次你不小心跌进去呢?”
吴悔没有反驳,等一个小时过去,他们两个去通知底下把焚化炉的火熄掉了,从靠近边缘的地方,发现了一具扭曲破碎的骨头碎片。
吴邪看了看,说道:“这人看起来不高,难怪你一个人就能搞定。”
“虽然不高,力气却不小,我回去还得涂点油。”吴悔手上拿着玻璃瓶,蹲下身去,打算把骨头装走。
吴邪的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眼神冰冷地看着这一切。
“姐,还是撒了吧。”
“不行,不找个地方入土为安,我不安心。”
“行吧。这些都碎成渣了,这个稍微完整点。”吴邪也蹲下来,准备帮吴悔。
吴悔拍开了他的手:“你别沾,不吉利。”
“有这忌讳吗?”
吴悔没有回答,只认认真真装了一瓶子的骨头,骨头块都是比较大的。
因为这炉子早间烧过不少东西,所以烧成灰的部分和下面的灰烬已经分不开了,索性没取。
吴悔和吴邪一路无言地回了家,第二天,吴悔上午办了点事,下午来到办公楼,发现里头已经开始施工了,整个焚化炉的一块儿都被推平了。吴悔走进院子,竟看到了吴二白。
“喔,慧慧,”吴二白拍了拍吴悔的肩膀:“小邪都跟我说了,你别怪他,是我逼他说的。”
“我想了想,还是推掉保险。”
吴悔扯出一个勉强的笑来:“爸说的是。我的东西——”
“你办公室的东西没动呢,都在呢。你需要烧东西,我给你包了一个炉子,就是稍微远了点,在郊外,但面积大,火力足。”吴二白还想说点什么,但有工程师跑过来问事儿,他就示意晚点再和吴悔说话。
吴悔笑着应了,然后三两步进了房子,查看她的文件去了。
两周后,吴邪从新疆的一个沙漠回来,去拍了一些照片,邀请吴悔和他一起再去一次。
“没有模特,我怎么拍都觉得少点意思。”
“不然还是和我毕业时候一样,我出钱,我规划,我开车,你就负责美美的?”
吴悔第20次拒绝:“城里过日子就够我受的了,我不会想不开去吃沙子的。”
吴邪忽然停在了原地,引来吴悔奇怪的眼神询问。
“对哦,马上七月了,怪我,怎么忘了这事儿。”吴邪一脸自责。
吴悔看了他一眼,摆摆手:“没事。”
但第二天,吴邪还是诚意满满地在老宅给吴悔做了一桌子菜,吴奶奶很是欣慰,并且宣布了她新找到的一家疗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