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它们,就嗲声嗲气地“喵喵”叫着,肥溜的狗子们在像云朵一样的椅子边,不断作揖,小尾巴快摇断了一般,讨要吃食。白胖兔子,一蹦一蹦,在高低起伏的草坪上跑着,一会儿钻进特别小的木房子里,打量了外面的人们。
动物们憨态可掬,萌得来这里的每个人都一脸血,内心都是:喔,好想想抱抱它们,好想搓搓它们的胖ròuròu,好想把头埋进它们那软软厚厚的毛里不出来。
空气中充斥着淡雅的花香味和植物清新味,窗外微风吹拂过来,让人的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
白圆子里人虽然很多,但是一点都不吵杂喧嚣,大家都尽量控制自己说话的音量,小心翼翼地行动,免得惊扰到了小动物,惹来它们的反感。
几个人被店员引到了包厢里,这个包厢的位置是最好的,正好面对舞唱阁台面,对面看得清清楚楚,里面还放有艾馥从海船上淘来的望远镜。
包厢里面放满了各种从未见过的饮子和小点心,除了艾忠明,这几个熊孩子进来后看到这些都疯了,这么多好喝好吃,五颜六色已经炫花了他们的眼。
“这些,我们都可以喝吗?”几个孩子同时盯着艾忠明,仿佛不敢相信他们的眼睛,包括钱宇礼,那次来的时候,他也只敢点最普通的套餐,什么奶茶,冰粉,双皮奶,他连碰都不敢碰。
“随便吃,不够了,我再点。”艾忠明豪气万丈的摆了摆手,心想,还是仙女妹妹对我最好了,安排得太周到了。
“哇,太好了!”几人一阵欢呼,开始吃吃喝喝。
“太好喝了,这是什么?”奶茶入口,黑子已经惊呆了,他的人生中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饮子,感动得快哭了。
“奶茶。”钱宇礼马上开始显摆。
“这个和这个是什么呢?”
“冰粉,双皮奶。”
“你以前来过这里啊?”
“当然。”看着其他人惊讶的神情,钱宇礼特别满足,他很享受这样的注目礼。
在这一瞬间,他感觉黑子他们也不是那么让人讨厌了,黑子也觉得钱宇礼也不是那么难以接触,至少现在他们是融洽的。
第99章鹦鹉小黄毛的单口说书
舞唱阁是今天表演的舞台,特地新搭建的,因为这时候没有音响,所以艾馥采用前世古时的旧办法,在舞台下挖了四口旱井,这四口旱井就起到了音响的作用,这样鹦鹉讲话本的声音,每个角落都能清晰听到。
舞台幕布拉开,舞台掌管上台,表示演出马上要开始了,台下立刻安静了。
小黄毛飞上舞台架子,给观众张开翅膀,鞠了一躬。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待掌声结束,小黄毛开始它的首场个人《牛郎织女》单口说书。小黄毛身后的幕布也渐渐拉开,一位清秀的妇人正在含泪纺织,时不时望望窗外隔着的万里银河。
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纤纤擢素手,札札弄机杼……
故事娓娓道来,当然没有连珠炮也不拼嘴速,而是操着不标准的官话,慢条斯理的节奏,戳人笑点。
“你说这牛郎为什么姓牛,难道真是因为那只老黄牛的缘故吗?我小黄毛认为是因为他真的很牛,为什么说他牛呢?因为他真敢去看人仙女洗澡,偷人衣服……”
小黄毛身后的牛郎扮演者鬼鬼祟祟,蹑手蹑脚走过去,准备偷织女的衣服。小黄毛也跟在后面偷偷摸摸走过去,一起偷窥。
“看着了吗?”小黄毛轻声问。
“看着了。”
“看清了吗?”
“有点远,看不甚清。”
“要不我找台下的人,借个望远镜给你?”
一人一鸟,动作一致,对话贱贱的,萌萌的,搞笑力爆棚。
台下已经笑成了一片,确实太牛了,而且这怪里怪气的口音和演员的表演更是增加了笑点。
牛郎刚偷完衣服,躲一边去了。
小黄毛又重新飞回架子上,吐槽起织女来。
“这织女在仙界,天天织着布,谁叫天上的神仙的布料归她管,可天天做一件事也烦,就像我天天让我吃杂粮,我烦啊,我也想吃ròuròu,换换口味,就像某些男人天天那啥,你们懂得。”
小黄毛的话音刚落下,有个书生就抿嘴轻笑了。
小黄毛看到,飞到他头上,绕了一圈,调侃道:“噢~他笑了,很懂哦。”结果又收获了台下的一波笑声。
“这织女好生奇怪,洗个澡,非得跑到凡间洗,天上不能洗吗?没有澡盆子吗?没有湖泊吗?很明显,她洗得不是澡,是寂寞,是孤单,是忧伤。”
话本子充满了各种插科打诨,还带有思考和批判性,虽然小黄毛总是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