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拿起平时用的手机,点开虎虎直播,打算用手机直播游戏。
缓缓翘起二郎腿,让睡裤微微下滑,露出白到发亮的一截脚腕。
歪斜着脑袋,摆着大佬坐姿打游戏,手指极快滑动,眸子慵懒微垂。
。。。。。。。。。
帝都江家。
江修言坐在中间的沙发上听着他二叔江阜松的话。
眸子深不见底地微眯,面无表情,脸色阴沉着。
“修言,二叔真的没办法了,这才来求你,沣儿毕竟有江家血脉,是我唯一的儿子,我不能不管啊!”
坐在一旁的江阜松一脸哀求之色看着他。
江修言沉声道:“那二叔应该知道,沈沣没有入家谱,江家凭什么管他?”
江阜松瞳孔缩了缩,浑身上下散发着懦弱的气息。
“修言,沈沣毕竟是你弟弟啊!二叔求你了,让沣儿入家谱吧!虽然沣儿作风不端,但二叔会管好他的!不让他给江家抹黑!”
面对江阜松的哀求,江修言一动不动,眉眼毫无波澜。
锋锐的眸睨着江阜松,“沈沣不可能入家谱。”
低沉坚决的嗓音让江阜松的头更低了。
他当然知道为什么,沈沣是他喝醉酒跟沈家千金生下的私生子。
沈沣一出生便不能随江姓,因为当时江阜松的发妻还在世,所以并不能给沈沣和沈玉莲名分。
而江阜松的发妻因为这件事身体越发虚弱,没给江阜松留下一儿半女,几年后便早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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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以为这样可以和江家结亲,到处宣扬自家要与江家结亲,谁知道江老爷子不同意,把这事压下去了。
虽然没人再提及,但沈家还是成了圈里人的笑话。
江阜松懦弱无能,一辈子也就这样了,唯一的儿子就只有沈沣。
让沈沣入家谱这件事不止一次跟江修言提过,这次更是直接来到了江修言的家里。
江阜松老脸豁出去了,唯一的子嗣不能入家谱,这让他很头痛。
抬起眼看着江修言,再次恳求道:“修言,二叔给你跪下了!”
说着便双膝跪地。
江修言本身阴沉的脸,更加黑了,都快要滴出墨来了。
冷沉着一张脸,“二叔当真要逼我?”
江阜松有些瘦弱的身板僵了,紧闭着眼,头微低。
声音有些颤抖:“修言,二叔求你了!”
江修言冷呵一声,“想都不要想,江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声音冷冽低沉。
“二叔想跪就跪,我不拦着。”
然后便不再理会跪在地上的江阜松,抬起大长腿迈步上楼。
留下江阜松一人松垮着身子,面容苍白,瘫坐在地。
。。。。。。。。。
翌日,帝都一中一班教室内。
顾黎慵懒地倚着靠椅,白皙纤细的手指轻轻掀书。
而后座的南遇早不知道跑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