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走廊里,只剩下埃吉尔忘我舔穴的淫靡水声。
“吧唧……哧溜……滋咕……”那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堕落感。
她的舌头柔软而灵巧,顺着那宛如蝴蝶般外翻的粉嫩小阴唇,一点点向上游走。
那娇嫩的软肉因为刚刚经受了粗大肉棒的无数次狂暴摩擦,此刻正呈现出一种充血的艳红色,微微向外翻卷着。
埃吉尔并没有只是简单地用舌尖扫过,她极其下贱地微微张开红唇,将那一瓣沾满精液的阴唇软肉完完全全地含入了口中!
“哧溜——啵……”
埃吉尔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佳肴一般,用双唇紧紧裹住那片娇嫩的阴唇,舌尖在内侧疯狂扫荡,随后竟然微微向外拉扯、吮吸。
伴随着她口腔里产生的负压,那片被吸进嘴里的媚肉发出极其淫靡的水声。
她极其耐心地将左边的阴唇吸吮、拉扯得干干净净,又转头去含住右边的那一瓣,用舌面将挂在阴唇边缘与肉缝间的白浆与爱液,尽数卷入自己口中,贪婪地咽下。
“哈啊……嗯?~好下贱的舌头……吸得真舒服……”
感受到下体传来的那种被温热口腔紧紧包裹、轻柔拉扯的奇异酥麻感,怨仇的喉咙里忍不住溢出了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娇吟。
她那双被白丝包裹的修长美腿舒服地微微打着颤,腰肢甚至情不自禁地向前挺了挺,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私处更加主动地送进埃吉尔的嘴里。
一路向上,埃吉尔那灵巧的舌尖像是一台最精密的清理仪,最终来到了那颗因为刚才的绝顶而高高勃起、充血挺立的阴蒂上。
这颗敏感的肉豆豆此刻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肿胀得足有黄豆大小,上面还挂着一滴晶莹的男精。
埃吉尔顺从地将那颗极其敏感的肉豆豆含在唇间。
起初,她只是用柔软的舌面轻轻来回拨弄、舔舐,将周围残留的污浊清理得干干净净。
但很快,这只已经彻底陷入绿帽奴状态的铁血超巡,似乎无师自通地领悟了如何极致地取悦这具夺走自己丈夫的身体。
她的红唇微微收紧,将那颗充血的阴蒂死死裹在口中,随后,埃吉尔竟然用她那洁白整齐的皓齿,极其轻柔、却又带着一丝讨好意味地咬住了那颗敏感至极的肉豆豆!
“唔噫噫噫?~!!”
尖锐的皓齿轻轻刮擦、啃咬着阴蒂上那层薄薄的包皮,这种突如其来、带有轻微刺痛却又爽到灵魂深处的极致快感,让怨仇的身体猛地向后反弓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咬到了……竟然用牙齿去咬那里……哈啊?~!好会伺候人……好舒服啊啊啊?~!!”
在埃吉尔那轻轻的啃咬与随之而来的用力吮吸下,怨仇爽得双眼半眯,眼底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光。
她那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双手忍不住死死插进了埃吉尔银白色的发丝中,不仅没有推开她,反而按着埃吉尔的后脑勺,将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更深地压向自己的胯下!
“对……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咬它……用你的嘴巴,把主人的精液和我高潮的味道……全部吃下去……哈啊?~真是一条极品母狗……嗯啊?~”
伴随着怨仇那高亢而甜腻的满足呻吟,埃吉尔就像一条真正护食的母犬,闭着眼睛,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咬、拉扯着那颗勃起的阴蒂,一边用舌头疯狂地在肉缝缝隙间打转。
混合着丈夫精液腥咸与怨仇爱液甜腻的汁水,顺着她的喉管不断被咽下,将她最后的理智彻底淹没在了这片名为臣服的欲海之中。
但仅仅是清理外部,显然无法满足这只已经彻底觉醒的绿帽奴。
在将阴唇和阴蒂周围舔舐干净后,埃吉尔竟主动将头埋得更深。
她深吸了一口气,灵巧的香舌顺着那尚未闭合的夸张穴口,径直探入了怨仇那湿热泥泞的淫穴深处!
“唔……嘶……哈啊?~!”
感受到异物入侵,怨仇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娇喘。
埃吉尔的舌尖在那被肉棒开发到极度敏感的甬道内壁上不断游走、扫荡。
她像是一个最下贱的肉体清理器,舌头灵活地撬开那一圈圈层叠的肉壁褶皱,将隐藏在肉缝最深处的、属于自己丈夫的浓精,以及怨仇高潮时分泌的粘稠爱液,一点点地搜刮、舔舐出来,随后毫不犹豫地咽进自己的肚子里。
每一次舌尖刮过敏感的媚肉,都会带出拉丝的白浊,再被她那贪婪的嘴唇悉数吞没。
“哈啊……嗯?~好舒服……好柔软的舌头……”
看着埃吉尔如此卖力地吞食着自己体内的残精,怨仇舒服地半眯起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
她双手按住埃吉尔的脑袋,水蛇般的腰肢竟然开始迎合着埃吉尔的舔舐,缓缓地前后抽动起来!
她完完全全将埃吉尔的口腔和舌头当成了指挥棒的替代品。
伴随着胯部每一次向前缓慢的挺送,那湿热的穴肉便在埃吉尔的舌尖上摩擦出令人战栗的快感。
而最令人绝望与色情的是随着怨仇每一次向前抽送腰肢,她那颗充血勃起的阴蒂,都会精准无比地抵在埃吉尔挺拔的鼻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