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在心里读了两遍,便明白了其中的寓意:
初衣——初着素衣,没沾过别的颜色。
未染——圣洁到极致,就是还没人碰过。
张总摇头苦笑,傻丫头,给自己取这样的化名,不是平白无故更吸引那些男人吗?
他低下头,继续把玩尤珊珊的乳房,手指捻压着她已经肿胀敏感的乳头,问道:“那‘小雪’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怎么听起来俗里俗气,难道有什么其他寓意?”
尤珊珊被他捻得乳头一阵阵刺痛,疼得眯起眼睛,喘息着回答:“是一个只来过一次的客户给取的……他说这个名字一听就像‘农村土包子’,和她的气质形成巨大反差……后来雪晴就只用这个名字了。”
张总沉吟着点了点头。
看来这丫头对雪晴确实没有一点出卖的想法,宁愿自己在这里代替她被各种男人蹂躏。
只是不知道,如果客人用点手段的话,她还会守口如瓶吗?
张总见尤珊珊始终不愿透露,心中有些不满。
他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丰满的乳房,另一只手直接伸进她短裙底下,粗鲁地拨开内裤,用两根手指用力插进了她已经有些湿润的小穴。
“说吧,她真实名字叫什么?在哪个学校上学?”
尤珊珊身体猛地一颤,咬紧牙关不肯再多说一个字。
张总眼神渐冷,手指在湿热紧窄的穴内快速抽插,又逐渐增加到三根,撑得尤珊珊小穴发胀,汁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啊……疼……我真的不知道……不要再问了……”尤珊珊颤抖着求饶,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当张总第四根手指试图挤进去时,尤珊珊终于崩溃了。
她抓着张总的胳膊,哭着小声哀求:“救命……求求你……我真的不能说……”
张总这才停下动作,心里对她生出几分原谅,这丫头虽然把雪晴带进了会所,但至少没有出卖她。
“好了,不问了。”张总抽出手指,淡淡道,“现在好好伺候我。”
尤珊珊眼中还带着泪光,却乖乖跪在了张总胯间。
她拉开张总的拉链,掏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硬鸡巴,然后挺起自己丰满雪白的乳房,从两侧紧紧包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尤珊珊低着头,樱桃小嘴微张,从口中垂下一道晶莹的唾液,缓缓滴落在乳沟里,用来润滑。
她双手用力将自己的奶子挤得更紧,开始上下套弄。
张总低头欣赏着眼前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自己黝黑粗大的龟头,在她雪白柔软的乳沟中一次次冒出来,又被丰满的乳肉吞没。
那黑白分明的强烈对比,配上尤珊珊微微红肿的乳头和带着泪痕的脸蛋,视觉上极具征服感。
尤珊珊的奶子又大又软,包裹得严丝合缝,却又因为弹性极佳而带来强烈的挤压力道。
张总靠在沙发上,感受着那温暖湿滑的乳肉包裹着自己的鸡巴上下滑动,时不时被她用舌尖舔过龟头,爽得他低声哼出声来。
奶炮的体验极为舒服,既能享受到乳房柔软弹性的极致包裹,又能看到自己粗黑的肉棒在她雪白乳沟里进进出出的淫靡画面,比单纯的口交或插穴多了几分视觉上的满足。
尤珊珊跪得双膝发红,却仍努力地用乳房侍奉着,偶尔抬头用湿润的眼睛看着张总,声音软软地问:“这样……舒服吗?”
张总低头看着尤珊珊跪在自己胯间,用丰满雪白的乳房认真地套弄着他的鸡巴,不由得心里发出一声赞叹。
这丫头跟雪晴年纪差不多,却比雪晴更懂得怎么取悦男人。只是雪晴那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是她怎么学也比不上的。
不过她这娇小却丰满的身体,确实是很合适的炮架子。
这个想法让他心中一动,生出了包养她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