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点了雪晴最爱吃的蒜蓉粉丝蒸扇贝、清蒸大闸蟹、蒜香生蚝、椒盐虾,以及几样时令海鲜蔬菜,全是女儿平时喜欢吃的种类。
蒸汽海鲜餐厅的包间里,热气腾腾,鲜美的海鲜香气弥漫开来。父女二人相对而坐,雪晴小口吃着蒜蓉粉丝蒸扇贝,贝肉鲜嫩,味道极佳。
吃了一会儿,她忽然抬起头,犹豫着问道:“爸,你和秦东……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张总夹菜的动作微微一顿,放下筷子,目光里多了几分回忆。他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道:
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那时候秦东个头小,长得又瘦弱,在学校里经常被人欺负。每次都是我帮他出头,替他解围。
小学、初中我们都在一个学校,一直到高中才分开。我读的是普通高中,他则去了技校。
后来他开始混社会,我那时一心专注学业,就没怎么再关注他。
再后来听说他越混越大,势力也越来越强,我们偶尔还会联系,逢年过节也会聚一聚。直到他最后被人陷害入狱……
张总说到这里,语气微微一沉,没有继续往下说。
雪晴听着父亲的讲述,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
她低头用小勺挖着蟹肉,动作慢了下来,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却没有再多问什么。
只是安静地吃着面前的海鲜,包间里一时只剩下轻微的咀嚼声和蒸汽的细微声响。
张总夹了一块生蚝放到雪晴碗里,状似随意地问道:“今天是让你和尤珊珊一起过去吗?”
“是啊,”雪晴想起尤珊珊下午的表情,嘴角忍不住扬起一丝得意,“她听说我不去,都快哭了呢。”
“啊?哭什么?”张总笑着问道。
“她不想一个人去呗。”雪晴低头用勺子挖着蟹肉,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昨晚她被弄了很久,一直到早上我去上学都没怎么睡,今天在课堂上睡了一整天。”
说着,她自己也笑了起来。那种被秦东彻底蹂躏后的疲惫,只有她最能体会。秦东的体力实在太过充沛,想想都让人害怕。
幸好这次不用她去了……雪晴抿了抿粉嫩的嘴唇,露出一副可爱又庆幸的表情。
张总看着女儿这副模样,露出欣慰的笑容,沉声叮嘱道:“嗯,以后都不要再去了。他如果再联系你,就立刻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雪晴乖巧地点点头。
张总又问:“你妈妈最近心情怎么样?”
雪晴想了想,认真回答:“最近好多了,应该要不了多久,你跟她求求情,就能回家了。”
张总闻言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柔和。父女二人不再谈论那些沉重的话题,转而专心享受眼前的海鲜。
蒜蓉粉丝蒸扇贝鲜嫩入味,清蒸大闸蟹膏满肉肥,椒盐虾外脆里嫩,两人不时夹菜给对方,包间里充满了温馨的亲情氛围。
吃完饭后,张总擦了擦嘴,温和地说道:“走吧,爸爸送你回家。”
雪晴却摇了摇头,眼睛亮亮的:“我想去你现在住的出租屋看看,可以吗?”
“当然可以。”张总笑着答应下来。想起早上女儿跪在床边为自己深喉的情景,他心头仍残留着一丝兴奋。
那湿热紧致的口腔,柔软的小舌努力包裹着自己,喉咙深处被完全占据的强烈压迫感,以及最后射精时,看着粗硬的鸡巴在女儿白皙修长的脖子上,一股股脉动着喷射出浓稠精液的视觉与感官刺激……那种极致的快感至今仍让他回味。
父女二人开车很快来到张总现在住的出租屋小区。离家并不远,环境还算安静整洁。
进屋后,雪晴好奇地四处打量,发现屋里收拾得十分干净整洁,完全不像她想象中的单身男人住处。
她转头对父亲笑道:“我还以为你搬出来住的是猪窝呢。”
张总失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爸爸在你眼里形象就那么不堪吗?”
雪晴吐了吐舌头,在室内东瞧瞧西看看,最后走进卧室,仔细打量着床铺和家具。
张总跟在她身后,大手轻轻搭在她肩膀上,笑着问:“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我在看你这屋子里有没有其他女人的衣服啊,谁知道你有没有金屋藏娇。”雪晴说着,甚至走上前去,掀开整齐的被子下面看了看。
“之前没有,”张总低笑一声,目光落在她身上,“不过马上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