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里面的,这是单向玻璃。”他耐心地解释道,声音低沉,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继续缓缓揉捏着。
“这是真的花瓣吗?看起来像刚摘的。”白柚看到面前飘来的一片花瓣,赶紧伸出小手拾起,拿到佘枭眼前,试图吸引他的注意力。
“当然是真的,刚摘下来的。”佘枭随口回答,目光却依旧没有离开水面下那片被热水浸透、已经变得半透明的泳衣布料。
在他看来,少女那隆起的柔软酥胸远比花瓣更有吸引力,“好看吗?”
白柚见他完全没被花瓣吸引,心里更慌了。她实在找不到新话题,只好扬起小脸,望着天花板小声说:“这个灯……好亮啊。”
佘枭终于抬起头,看了白柚一眼,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灯确实有点亮,不过这样才能看清楚你啊。”
白柚被他这句话说得心跳加速,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下意识地想往水里缩,却被佘枭有力的手臂稳稳固定在怀里,无法逃脱。
温泉水不断翻涌着细小的气泡,轻轻冲击着两人的身体。
白柚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男人坚实的胸膛,以及那只不安分的大手在自己胸前缓慢而细致地揉弄着。
每一次指尖的动作,都让她浑身发软,呼吸也渐渐变得不稳。
“别……别一直摸那里……”她声音细若蚊鸣,带着明显的羞耻,却又不敢用力挣扎。
佘枭低头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声音低哑却温柔:“乖,就摸一会儿。你不是说……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
白柚咬着下唇,睫毛轻轻颤动,最终还是红着脸没有再说话。
她确实说过可以为他做任何事。
那时爸爸重病在床,急需一大笔治疗费,亲戚朋友却一个个冷漠旁观。她走投无路,甚至想过去借高利贷,还一度绝望地考虑过裸贷。
最终,她被带到了佘枭面前。让她感到庆幸的是,佘枭并没有为难她,更没有让她拍裸照之类过分的事。
可也从那天起,两个原本截然不同的人生,就此紧紧联系在了一起。
“怎么了,你如果不喜欢,我就不摸了。”佘枭见她突然不说话,摸不清她在想什么,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重新把手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白柚心里微微一空,刚才被他抚摸的胸口竟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失落感,身体也隐隐有些发热。她咬了咬嘴唇,轻声说道:
“没事……我说过,你喜欢做什么就做,我都会同意的,不用问我。”
“好吧,那我们就聊会儿天。”佘枭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轻轻把白柚两条纤细修长的腿揽过来搭在自己腿上,顺势将她整个娇小的身体抱进怀里。
“嗯……”白柚紧绷的心这才稍稍放松下来,靠在他胸口轻轻应了一声。
“学校里谈恋爱的多吗?”佘枭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张清纯面孔,随口问道。
“还好吧,不是很多,只有少数几个学生。”白柚的小手在水面上轻轻划弄着,指尖偶尔拨起小小的水花,似乎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你呢?有喜欢的男生吗?”佘枭又问。
“没有。”白柚回答得十分干脆。
她确实没有喜欢的人,哪怕是那些长得帅气的学长。
或许是因为原生家庭的原因,她对早恋那种虚无缥缈、注定没有结果的感情,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
佘枭轻轻抚着她湿润的长发,又问道:“那追你的人多吗?”
白柚想了想,老实回答:“……挺多的。”
佘枭嘴角微微勾起,带着兴趣道:“跟我说说,他们都是怎么追你的?”
白柚眼睛转了转,回忆了一会儿,才慢慢列举起来:
“有的会在我放学的时候,偷偷在校门口等我,拿着饮料和零食,说是顺路买的;还有的会在班级群里故意@我,还有的给我写情书,虽然写得特别幼稚,但字迹很认真;最常见的是每天早上在我课桌上放一瓶牛奶或者小蛋糕,上面还贴着小纸条……”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有高三的学长,会在操场打篮球的时候故意朝我这边看,然后让同学来问我手机号。
甚至有一次,有人直接在黑板上用粉笔写我的名字,画了好大一颗心……
白柚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脸也微微红了起来。这些事在她看来既幼稚又麻烦,却也是她高中生活里避不开的一部分。
佘枭轻轻摩挲着她的腰肢,忽然问道:“你今年到底多大了?”
白柚愣了一下,随即轻声解释道:“我今年16岁。当时工作人员可能以为我是那一年生的,就给登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