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的,三十左右。戴着墨镜。”
顾秋的目光扫遍大厅,“哪有什么人啊?”
等了二分钟,那人不见从洗手间出来,顾秋朝洗手间走去,发现这边另有通道,估计是被人给耍了。
回到楼上,顾秋在本子上记录:吕大鹏,黑裙女子,圈了两个圈圈,情人关系?
吕大庆,老段,打架。
检举信,泄密者……
顾秋在分析这中间的关系,夜已经深了,他还没睡。
从彤呢,也在床上睡不着,发信息给他。睡了吗?
顾秋看到信息,给她回过去,“怎么你还没睡?”
从彤道:“我睡不着,你也没睡?”
顾秋嗯了一声,“头大,碰到疑难杂症了。”
从彤关心的问,“我能帮到你吗?”
“这是组织秘密,不能说。老婆大人。”
从彤已经习惯了他这种叫法,老婆就老婆吧。她当然也知道纪委的一些纪律,既然顾秋说不能说,肯定非常重要。
从彤道:“要注意休息,有事明天再说嘛。”
顾秋说,“我知道的。你还说我呢,你自己为什么不早就休息?”
从彤抱怨,“还不是因为你?”
顾秋问,“怎么啦?”
“我爸爸说,要你想办法帮我调过去。要么就让我停薪留职,呆在你身边。”
顾秋汗一个,“现在不行啊?我天天在外面跑,你就是调过来,同样见不到我的人。这样吧,等这案子一了,我立刻回去陪你。”
他在心里嘀咕,看来得回去跟左书记摊牌了,自己要早点跟从彤订婚,免得从政军夫妻天天催。
当然,女方总是这样的,因为女儿跟你这么久了,你点尽了便宜,自然要给个说法,万一你到时不要了,一走了之,人家不是被你白白占了便宜?
顾秋能理解他们的心思,这才考虑到跟左书记摊。反正左书记也不想把女儿给自己,早说清楚,对大家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