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有什么说什么,大胆开炮。
既然矛盾已经公开化,大家就不必藏着掖着,明刀明枪的来。
左安邦对此,并不以为然。
当天下午开会,还没下班的时候,就下大雨。
哗啦哗啦的。
雨势汹涌,来得很快,很急。
顾秋看着窗外这场大雨,凝眉紧锁,这边叫叶世林,及时与下面保持联系。他又特意打了电话,通知竹昌班子,要做好防汛工作,注意群众生命财产的安全。
六点半的时候,顾秋下班回家。
从彤正洗手,给他端了饭,问他要不要喝酒。
顾秋说不要喝了,今天晚上说不定有事。
话还没完,手机就响了。
“市长,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竹昌跃进水库决堤,淹了十几户人家,而且大堤随时还有崩坍迹象。”
跃进水库是竹昌河的发源地之一,下游不远还有一所学校。要是这水库继续塌陷,下面的学校就有危险。
顾秋一听,扔了手里的饭碗,站起来就走。
从彤追出来,“你穿件雨衣啊!”
伸手把雨衣扔过去,顾秋接了,匆匆出门。
他一边走一边打电话,“你们两个马上过来接我,对,我在办公室等你。”
这边,左安邦也接到电话,听说竹昌跃进水库决堤了,淹了十几户人家。他就发火了,“这个顾秋简直就是乌鸦嘴。”
下午开会,讲到的就是这个问题,现在居然灵验了。
左安邦气得跳,背着手在那里指挥,“你们要不惜一切代价,保证人民群众生命财产的安全,还有,一定要保证学校的安全。”
曹慧看着他只在电话里说,又不行动,不由说了一句,“你干嘛不亲自去现场指挥?你是市委书记,要做出表率。”
左安邦瞪了她一眼,“你知道什么?我自有安排。”
这时,谭秘书匆匆而来,“左书记,车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