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秋望着她,“你扯哪里去了?”
白若兰说,“我就想问问,看看你有没有这想法?”
顾秋捏着她的手,“你觉得呢?”
“我觉得有。”
“为什么?”
“没为什么,直觉。”
顾秋伸手捏着她的脸,“胡思乱想。”
白若兰道:“我是说真的,如果有一天,女人当权了,我要找十个八个老公。”
顾秋捏了她一下,“疯了你!会死的。”
白若兰道,“你就是男权主义,不尊重女性。为什么男人可以,女人就不行?”
顾秋看到她,看来不跟她解释一下,她是想不通了。
刚好这里有一张办公室,桌上有十二色的墨水。
顾秋说,“你等一下,我给你做个实验。”
于是他拿来了好几只小瓶子,一支滴管。
顾秋说,“你现在看。我把滴管里的墨水,滴在每个瓶子里,你看到了什么?”
顾秋选了一种颜色的墨水,每个瓶子里各滴一滴。
问白若兰,“是不是很纯,只有一种颜色?”
白若兰点头。
顾秋道,“那你再看。”
他又拿来了数支滴管,选了其中一只瓶子。
“这个瓶子好比女人,现在我用多支滴管把颜料滴进去,你再看效果。”
于是他用五六支滴管,各选一种颜色,“每一支滴管,好比一个男人。现在你看,这只瓶子里是不是花里胡哨的,已经分不清楚到底是什么颜色了,对不对?”
白若兰瞪着他,“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