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一把将她推开,然后整理自己被她弄乱的衣衫。
林烟撞在了对面的车窗上。
她不怒,反而扬起一个笑脸,朝外头车帘的方向努了努嘴,轻声道:“砚笙就在外面,若是夫君还是不愿,那我便让他进来伺候。”
季润书微微发怔。
“或者,你更想让大家看看,我们夫妻如何欢爱的?”
季润书脸上微微泛起一点冷意。“你威胁我?”
“随你怎么想呀。”林烟头一回没顺从他,也没哄他。
季润书表情微微错愕:“你怎么……”
他好似察觉到了什么开始不一样了。
趁着他愣神的工夫,林烟再次从对面挪到了他的身侧,又按住了他的肩膀,坐在了他的腿上。
同样的剥衣衫,只是这次,没有了半分温柔可言。
林烟的力气大的惊人。
而羞耻的言语威胁,也十分适用于尊严极高的君子。
见他终于放弃挣扎,将自己彻底摊平打开,任由她造作,林烟垂下眼睫,凑到他跟前。
“夫君,记得咬住嘴唇,压住你的声音。”
季润书还没反应过来她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他的腰带就骤然被她完全解开了。
马车车轮声咕噜噜的,因为有些颠簸,所以声响也极大。
季润书没忍住发出了闷哼。
她的手握住了……那个地方。
他慌乱中想去掰她的手,却听她发出一道灿烂至极的低笑,声音里带些微微发哑的性感:“夫君若是还想往后这处能用上的话,还是对我温柔些吧。”
“……你到底想怎样?!”那时的季润书浑身震荡,看起来楚楚可怜。
林烟的手却不停。
轻揉慢捻的动作对于初经人事的季润书来说,简直一瞬仙府一瞬地狱。
他死死咬着唇,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脸上是又想挣脱,又想她能继续的表情。
林烟喜欢看他这副凌乱的样子。
她注视着他隐忍的表情,低头凑到他耳边发问:“夫君,舒服吗?”
回应她的是落在她掌心的一片温湿。
而季润书的另一只手,将车驾里她特意布置的昂贵珠串,扯断了。
……
如今物是人非,林烟除了添了几分怅然之外,还有些遗憾。
季润书确实是她没能真正吃到手的人,只是如今两人终究还是分道扬镳了。
那封和离书,果然还是给的太快了吧?
分明几年都熬过去了,她究竟在急迫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