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云也才敢开口:“半个学校都知道你们在一起。找也不至于找同一个学校的啊!”
若一噗的一声笑出声:“还都是学生会的。”
“妈的,男人就是恶心。”
也许是酒精伤了胃,也许是真真切切被气到了,若一感觉一阵恶心,径直跑到厕所吐了出来。
第二天,上午的最后一节课刚结束,店里还没什么客人。
若一正在操作区,对着门外折叠打包盒。
倚山推开门,着急询问:“出什么事了吗?怎么一天不回我信息?”
若一只抬了抬眼,再次专注手里的动作,并未说话。
打包盒在她手上变得极其听话,一张宽大的纸板,迅速变成一个精致的蛋糕盒。
倚山见若一不声不响,走上前,语气里多了几分焦急和怒意:“说话啊!”
若一把叠好的盒子放在一旁,从收银机旁拿来手机,打开昨天寒霜发来的照片。她将手机转向倚山,放在柜台上,冷冷抬头望着他。
倚山刚看清屏幕,立马抬头质问若一:“谁给你发的?”
“你不想让我知道的话,是不是该聪明一些,别在学校找。至少别在学生会找。”
“你别听风就是雨。”
“你忘了吗?我们共用一个icloud啊!之前太忙还没注意,昨天一翻,才看密密麻麻的通话记录和照片。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就是笃定我忙到连看手机的时间都没有?可你当身边的朋友们都是哑巴吗?”
倚山瞬间恼羞成怒,眼睛瞪出了血丝,“是你上学期让我找的舞伴。人家帮了忙,走得近一些怎么了?你现在来指责我?你去见思一我说你什么了吗?”
若一感觉踏进了棉花池里,浑身无力。她想起过往一次次不了了之的争吵,原来倚山的逻辑自始至终都如强盗一般。
“你走吧,我不想跟你说话。”
倚山狠狠瞪了她一眼,用力推了一把面前的柜台,转身走远了。
若一揉了揉被撞疼的肋骨,又把错位的柜台用力移回原位,深深叹了口气。
几天后,嘉庆学长给若一打来电话。
“若一,周雨彤找到了外联部的部长,哭得梨花带雨,说你散布谣言,弄得她被指指点点。”
“我,我要是有,这这心思……”
若一气得话都说不利索。
嘉庆学长打断她。
“外联部部长给她骂回去了,大家不是没长眼睛。倚山跟你在一起之后,我们一度以为以前对他是偏见。现在看来,的确是人渣。”
若一鼻子一酸,闲言碎语的风吹过,原来是可以不揪着她不放的。她忍着泪,努力藏住哭腔。
“多大事儿,算了。”
“你可别心软。”
“嗯,这几天的短信我都没回。Miss尽量让店员看着,他来店里也没找到我。”
“好。他要是做出什么过分的事,你第一时间联系我。”
当晚上,恬恬和茗奕特地来Miss陪伴若一,三人坐在店里喝了几杯酒。
期间,手机不停跳出倚山的道歉和解释短信,以及接连不断的电话。
若一终于不胜其烦,走出店门,按下接听键。
倚山似乎并没有料到电话会接通,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钟,才传来带着哭腔的呢喃,声音里明显带着醉意。
不知是不是酒精的作用,若一竟心软了起来,问起倚山的位置。
挂断电话后,若一进店,借口有事,交代恬恬和茗奕帮忙关店,便急匆匆往校门口赶去。
等到了校外的餐厅,若一远远就看见倚山一个人趴在桌子上,身边全是空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