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
若是有,她也不会纠结了。
白芷见她纠结的模样,道,“其实,你也不用太着急了,不是还可以选择保守治疗吗?说不定就能治疗好。”
夏晚星心说:若是没有白梦初的存在,她或许还会愿意保守治疗。
可是现在,她没办法等了。
她道,“我不想再等下去了。”
“那你怎么办?难道真要答应吗?晚宝,你可要想清楚了,这不是开玩笑的事,弄不好,你可能就永远也走不出来了。”
白芷担心地道。
她是最知道夏晚星这三年是怎么过来的了。
就因为那件事,她那段时间经常做噩梦,一到天黑就害怕,而且至今都不敢去电影院。
她花了三年的时间才走出来,怎么可能再次回去。
夏晚星又岂会不知这其中的厉害,可是对她而言,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除非,她跟安司墨一辈子都不过夫妻生活。
可,这可能吗?
就算安司墨愿意,她也不愿意啊。
她点了点头,“你会考虑清楚的。”
听到她这样说,白芷松了口气。
“来,为我们的烦恼干一杯。”
说着,两人的杯子碰在了一起。
而此时的另一边。
安司墨虽然十分的不情愿,却还是跟着白梦初一起来到了安家的老宅。
两人进去的时候,安于怀已经让人在门口迎接了。
“少爷,白小姐,老爷已经在餐厅等着了,特意让我出来迎接。”
“有劳孟叔了。”
安司墨没说话,反而是白梦初朝着孟叔颔首道。
孟叔点了点头,却是也感觉到了安司墨身上的冷意。
看来少爷这次并不是心甘情愿回来的。
不过他只是个下人。
孟叔转身带着他们进了餐厅。
“老爷,少爷和白小姐来了。”
诺达的欧式餐桌前,安于怀坐在那里,一身的霸气尽显他男主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