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床上爬起,想到昨晚上自己借着几分醉意问安司墨的那些问题,她就有些想笑。
她还真是,问了他那么多无聊的问题。
也难为他竟然都回答上来了,而且那些答案还令她挺感动的。
不过感动归感动,她内心的愧疚却一点也没有因此减少,反而是增加了。
该怎么办呢?
“在想什么?”
这时,安司墨推门进来了,手里端着一碗东西。
夏晚星连忙敛起思绪,摇头,“没什么?”
安司墨没再追问下去,只将手里的碗递过去。
“乖,把东西喝了。”
夏晚星看一眼碗里有些黑乎乎的东西,这是醒酒汤,她之前喝过的,于是便没有犹豫直接接过去,喝了下去,随后将空碗递给了安司墨,问道,“现在什么时间了。”
“快中午了?”
快中午了?
真是喝酒误事啊,她今天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呢?
她连忙下床,安司墨拦住她,“去哪里?”
“上班啊!”
安司墨挑眉,
“都这样了,还上班,今天就在家好好休息。”
“不行,我今天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开。”夏晚星说道。
安司墨盯着她,“我会安排别人去。”
“可是……”
“没有可是。”
安司墨不容反驳的语气。
夏晚星见抗争不过只好妥协了。
安司墨却是望着她幽幽地问道,
“还记得自己昨晚喝醉酒说的话吗?”
夏晚星红了脸颊,她怎么不记得,只是此时哪怕是记得也不能说啊。
于是,她装作不记得地道,“我都说了些什么?”
安司墨挑眉,
“你说,要跟我去爱尔兰结婚的。”
夏晚星一愣,她有说过这句话吗?
怎么她不记得了。
“怎么?又要抵赖了?”
夏晚星心说:谁抵赖了,她明明没有说,不过她也不好反驳,于是,说道,
“没有,我……只是觉得没那个必要。”
她不知道安司墨为什么会再度提起去爱尔兰领证的事,她记得上次自己已经拒绝过了。
安司墨却不给她反驳的机会。
“机票都订好了,晚上我们就出发。”
直到去机场的路上,夏晚星还在想着要怎么搅黄这次的爱尔兰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