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你是所托非人了。”
白梦初不解,“伯父,您这话是……”
“你自己看看吧。”
安父说着将自己之前亲手打开的那个礼物盒递了过去。
白梦初认得是自己送的那份礼物,她道,“伯父这是对我送的鼻烟壶不满意吗?”
安父没有回答,只示意她接过去,白梦初这才接了过去,却是在看到里面的东西时愣住了。
“这……这不是我送的礼物,我送的是一个清朝康熙年间的鼻烟壶。”
白梦初说着看向了夏晚星,“晚星,你是见过的。”
夏晚星一愣,她的确是见过白梦初送的礼物,可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正要上前查看,就听到安于怀道,“你的鼻烟壶在这里。”
安于怀说着指了指孟叔手里的礼物盒。
众人均是一愣,大家都知道,孟叔手里的那个礼物盒是夏晚星送的,如果白梦初送的鼻烟壶在夏晚星的礼物盒里,那么白梦初的那个礼物盒又是装的谁的呢?
好似有什么答案呼之欲出。
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了夏晚星。
夏晚星此时若是还听不懂就是傻子了,她连忙上前查看,果然就看到自己的礼物盒里放着的是白梦初准备的鼻烟壶,而白梦初的礼物盒里却赫然放着自己挑的那幅汉白玉的围棋。
而更令她感到诧异的是,里面原本包装得整整齐齐的玉石棋子此时却已经破碎不堪,哪里还有礼物的模样。
夏晚星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
安司墨见状也走上了前,当看到里面的情景时,也怔住了。
一时间众宾客议论纷纷。
白梦初见状忙打圆场道,“或许是装礼物的时候不小心弄错了。”
安于怀却冷哼一声,
“梦初你不用给她找借口,像她这种心术不正的女人,不配做我们安家的儿媳妇。”
说着,将那份礼物盒重重地扔在了夏晚星的面前。
安司墨见状连忙上前将夏晚星护在身后,“您这是做什么!”
他怒声道。
安于怀哼道,“做什么?你该问问她做了些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