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不是应该害怕做噩梦黏着他吗?
怎么又要跟他分房睡了?
安司墨很是不明白,也不能理解,更加的也不会同意。
他道,“我不同意分房睡,宝贝儿,你最近经常做噩梦,难道你自己一个人睡不害怕吗?”
夏晚星想说,她怕,很怕。
但她却有不得不这样做的道理。
那些梦太真实了,就好像真的发生过似的,所以在她没弄清楚那是梦境还是现实前,她要跟他保持距离。
而分房睡就是跟他保持距离的第一步。
这样想着,她道,“你放心吧,我不会再做噩梦了。”
“你怎么会这么肯定。”
安司墨不解。
夏晚星没说话,之前她去找过霍涵泽,他给她开了有助于睡眠的药物,她打算晚上试一试。
但这件事她是不会告诉安司墨的。
她顿了顿道,“因为做噩梦只是偶然。”
偶然?
连续做了两次噩梦还是偶然?
安司墨是如何也不会相信的,但是想到夏晚星的态度,他给出一个折中的办法。
“这样好了,今天晚上你睡床上,我睡地上。”
这样他们就不用分房睡了。
“这怎么行。”
夏晚星不同意。
她怎么忍心让安司墨睡地上。
“就这么决定了。”安司墨却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一锤定音。
甚至还主动打好了地铺,躺了上去。
夏晚星站在那里看着躺在地铺上的安司墨,心里充满了愧疚。
若不是因为她,他也不用如此委屈地打地铺!
可怎么办呢?
她好像无力改变。
夏晚星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天晚上,大概是因为她吃了药的缘故,一夜无梦到天亮。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瞬间精神百倍,甚至还跟安司墨打了招呼。
“早!”
“早!”
安司墨看到她如此的有精神,不由得也松了口气。
看来那噩梦还真的只是偶然。
夏晚星也是这样认为的,在之后的几天里,她吃了药后就没在做噩梦,便以为自己已经适应了,又开始了治疗。
只是这次,她就没那么幸运了,在治疗室的过程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