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的空气。
因为那张薄薄的银行本票而变得凝重。
梁群峰的手指微微颤抖。
他放下那张支票,像是放下一块烙铁。
“这钱来路乾净吗?”
他的声音沙哑,目光如炬,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儿子。
这是他的底线。
“爸,您放心。”
“这是我之前在海外做的一些风险投资,刚刚结算的回报。”
他看著自己的父亲,眼神清澈而坦荡。
“每一分都乾乾净净,经得起任何审查。”
“这笔钱隨时可以从海外帐户调动过来,以海外投资的名义注入。”
梁程的解释滴水不漏。
事实上。
这笔钱的主体,来源於系统对投资祁同伟的奖励结算。
但这个秘密將永远烂在他的心里。
听到乾净两个字。
梁群峰一直紧绷的身体,才猛然一松。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桌上那份早已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
许久。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梁群峰被儿子的眼光和財力彻底震撼。
那份超越年龄的毒辣眼光,那份动輒上亿的恐怖財力。
都让他明白,眼前的儿子。
早已不是他需要庇护的雏鸟,而是一头即將展翅翱翔的雄鹰。
他掐灭了指间的菸头。
“行,只要资金清白。”
“但我不方便直接给你批条子,那会给赵立春留下致命的把柄。”
“明天你来找我,我给你提供一份內部资料,帮你指条路。”
“谢谢爸。”
梁群峰摆了摆手,脸上带著一丝疲惫,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明亮。
“路要你自己走。记住,动静越小越好,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把生米煮成熟饭。”
“我明白。”
梁程郑重地点了点头。
。。。。。。
第二天。
从省委大院出来。
梁程没有直接回家。